第54节(3/3)

手，为刚才的偏见而暗自惭愧。

《苍江夜雨》并非绝世之曲，可到了曲洋的境界，早已是听琴听心，他没有听过这样的苍江夜雨，已然到了浑然忘我之境。

他就在那苍江惊涛之中，雨很大也很冷，但他并不觉得冷，因为看到了原本沉眠在江底的神龙冲了河面，它飞腾至九天的云层之间。

神龙似是傲世众生，似是要云而去，但它又化作了一光回到了苍江。大雨没有停，江中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岸边，不见神龙，只有惊涛拍岸之声久久不散。恍惚间竟是不知，他究竟是神龙，还是偶见神龙的人？

“嘣！”一声琴弦断裂声骤然响起，曲洋从琴音中惊醒。

云善渊对曲非烟抱歉地笑了笑，“你借我一张琴，我必还你一张琴。这山郊野外也修不了琴，改明修好了，我给你送去。”

曲非烟不在意地摇，“没了它，我还能轻松些。”

曲洋没留意曲非烟说了什么，他叹了一声，喃喃低语，“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断了也好，断了也好。”

云善渊却是说到，“曲老，是我的指法生疏才让琴弦断了。琴弦难免会断，所以换了就好，是换了就好，它还是一张完整的琴。”

曲洋直视云善渊，两人之间有片刻的沉默，曲洋大笑声。

“如此看来，你我的琴并不一样，我指不了你。不过，我等你修好了琴还给非非。我们要去衡山，终是会再见的。”

云善渊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懂速则不达的理。

寺众人并不知这曲琴音在雨声中传得也有些远，普通人也许听不清，但在百米开外的大树上，王怜却是听得真切。

琴音中，王怜的红衣透了，雨从划过了他的脸庞，而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了树枝上，仿佛与雨夜为了一。王怜明明看见了从古寺方向透的光亮，但他还是孤一人坐在黑暗之中。

“云、善、渊…”王怜齿之间反复呢喃着三个字，是微不可闻的言语声。他睁开了睛，冰冷的神中竟是多了一分茫然。

一刻，他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远望了古寺一，从枝掠起，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第二天一早，天放晴了。

寺庙中的六个人，分成三批离开了。

沈浪把朱七七送回朱家，曲洋带着曲非烟前往衡山。

云善渊带着田伯光，并没有选择与曲洋同路，前往衡山的路不只一条，并不必步步相随。

这一走竟是听闻东方不败来到了西渡附近。

云善渊与田伯光在茶肆里听人谈起这个消息。说是不少人见到了有个穿着红衣的男人在西渡周围没，那男人只用了一招就伤了狂言中伤教的嵩山派弟，与传说中的教主东方不败极为吻合。

至于东方不败为什么离开黑木崖来到此地，许多人猜想是不是刘正风有关，他就要金盆洗手了，说不定真的是与教牵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