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4/4)

被栓在木上，也是退不得多远。

照夜玉狮朝着棕了鼻息，完全没有搭理它的意思，就在破庙门停了来。

云善渊先翻了，对于这两匹之间自卑与骄傲的往来，她是不打算参与其中。因为棕本不可能像照夜玉狮那么聪明不让外人靠近，所以她也不能似张丹枫把一些包袱直接挂在上，而是藏在了破庙的横梁之上。

一掠而上，云善渊把包袱拿了来，就见张丹枫背过站在了破庙门。

“你打算怎么去淮安？”张丹枫一边问一边褪了外袍，虽用力烘了衣，但外衣还是要换的，而他这时也需要些什么去分散注意力。再说这个问题并不是多次一问，两人若是骑去淮安，除非一路继续同乘一骑，否则速度上绝不对等。况且从此地发，路程不算近。

云善渊以庙木圆为遮掩，在它后面脱了靠，迅速地穿上了里衣。“取苏州，从运河走路去淮安。”

楚留香就是从路去的淮安，虽然是在正月里，但是大运河的南段并不结冰。因为未正月，上的船只往来也不多，淮安城恰好就在运河的运输上，如此一来是直线抵达，反而比走陆路要快上几分。

海船此意外，杭州城的东瀛使团必是不得安生，如此一来，他们二人不能原路折返杭州，转苏州大运河，一南一北，正好与东瀛使团错开了。

“去苏州确实能避开那些东瀛人。”张丹枫这样说着，却是抬看着天上的明月，在海船上折腾了一番，也快到三更时分。

夜越来越，也就越来越安静，这让他能听清后云善渊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虽说是思无邪，却仍是让他想起了在冰窟中的惊鸿一面，今夜之事着实让他猝不及防，从未想过会有这番遭遇。

两人在冰窟残尸中相遇，说起来真是毫无好可言，但想到那月开怀之笑，好一词又怎能用常理度之。

云善渊很快就换好了衣服，又简单地理了理发，她走破庙看到张丹枫望着月亮不知在想到什么，中笑。

“走吧，此去苏州怕是要委屈了你的玉狮。”云善渊自是知她的棕与张丹枫的照夜玉狮速度相差甚大，让玉狮跑得慢一些，可不就是委屈了它。

张丹枫闻言转看向云善渊，见她着男装，心底说不清是否闪过了一丝失望。

许是因为云善渊不同往日男装示人时，稍稍修饰了眉形，她看上去少了一分冷清多了一分温，但张丹枫还是承认若非先知了云善渊是女，看她还真有一雌雄莫辩的不确定。

“它喜吃糖。”张丹枫摸了摸照夜玉狮的，复又向云善渊笑了笑，“我猜，它不会拒绝你的糖。”

都喜吃甜的。

不过，云善渊不确定地看着照夜玉狮，这真不会拒绝她喂？如果真不拒绝，那买些糖，就当是谢谢它迁就自己那匹棕了。“希望它不会我一脸就好。”

张丹枫当即失笑说，“怎么会，它很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