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4/4)

看天，她在听雪阁的事行到了最后一步，今日是留不得。“我今夜与人有约了，等过两天，我们再约。”

华真真并未多劝，说是会在来福客栈住上一段日，那就改日再聚。她看着云善渊的背影，想起刚才被人护在后的觉，是不由自主地有些神。

云善渊到了背后的注视，她回一望，与华真真的神撞了正着，她微微回以一笑，而后疾步走回了听雪阁。自是没有看到因为她的回眸一笑，华真真的脸上微微泛红。

云善渊脚的速度快，脑也没停止思考。

刚才的冲突来得突然，匹撞孩童，不对方激与否，在那个当她不可能袖手旁观，而且今夜要去探探那三个男的底细，除了东瀛贡使外是否有别的份，事不能给自己留麻烦，当街不得的事，之后也要理了。

比起这一，认识华真真也算是一件趣事。

有趣的地方正在于华真真对枯梅大师的态度。云善渊并未错漏华真真表现的绪，这对师徒间并不亲近，以枯梅的严厉而言，徒弟对她没有亲近还属正常，但如果又缺了一份敬重呢？

虽是三言两语的谈，华真真没有一分对枯梅大师不敬的表现，她的言行敛而温柔，但她确实是初江湖，还没能装得炉火纯青。云善渊锐地察觉这对师徒之间的关系有些复杂。果然当初没去华山是对的，她不喜久居住在那样复杂的环境里，而大门派人多也就必然复杂。

云善渊这样想着，已经到了听雪阁门。

琼玖已经安排好了菜肴，“云公，我还在想着什么事把你给绊住了。”

云善渊将手里的糕盒给了站在一旁的小桃，草草带过了晚到的理由，“我能被什么事绊住？也不会忘了约好回来吃饭。不过是今天街上比较闹，排队买糕的人多了些。”

琼玖听到云善渊自然地说着‘回来’二字，她为云善渊布菜的手顿了顿，极快地恢复了正常，“这么说来，今天的糕也必然很好吃。”

“反正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云善渊装作未见到琼玖手上的一瞬停顿继而说到，“但在我看来，还是你准备的这桌菜味更好。让你费心了。”

琼玖笑了笑，不再就此话题说去，两人安静地吃完了这顿晚饭。

饭后，琼玖为云善渊泡了一壶普洱茶，她主动先开说，“云公在听雪阁住了七天。七者，天地四时人之始也。我们是一同度过了一段圆满，明日就要分别，公有想要问的，若我知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我有还一个请求，望公成全。”

云善渊没有碰那杯普洱，而是看着琼玖示意她直说，“若我能的，我自是希望善始善终。”

琼玖让小桃取来了棋盘，“就是一件小事，陪我一盘棋。公虽不说，我猜测您是懂棋的。”

云善渊看了看棋盘，后又看向琼玖，她着实不习惯与人对弈，起码不会轻易与人对弈。

“好，就一盘。”云善渊说着就取过了黑，示意琼玖执白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