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4)

多来幽思走走，你哥哥伺候朕多年，朕不会薄待了你。”

“是，皇上，才记得你对才的好。”梁然诚惶诚恐地答，而后退了去。

我回到旭，一瞧见萧澜坐在龙椅上，正与乌顿举杯谈笑，不像方才去过的样，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云，仔细想想，萧澜也不会抛别国使臣不去对我行不轨之事。若不是萧澜，那会是谁？

我坐席中，巡视了一番四周，并未发现什么人缺席，不过好些大臣边都已坐了蛮族女替他们斟酒玩乐，一派声犬的景象，这必然是经过萧澜应允的。我料来他不是什么明君，如此压抑数十年，如今坐了皇位，便渐渐放纵起来。如此想着，我目光不经意地飘到了萧独那儿，与这小狼崽的视线猝不及防撞在了一，但见他醉醺醺的敛了，恰时他旁的乌珠递给他的一杯酒，他竟伸手当众一把将乌珠搂在怀里，攥住她的纤纤玉手，低啜饮，姿态可谓放肆至极，好似一瞬间便成了个大男人，惹得大臣与其他皇接耳。

我哂笑一声，这小狼崽，倒是从善如，看来是没生我的气，这念甫一冒来，我却想起方才袭击我那人嘴里重的酒气，不由得多看了他几，转瞬又觉荒唐。自然……不会是这小狼崽，我可是他的皇叔，他疯了傻了才敢。

罢了，多半是哪个喝醉的大臣误闯那密林中，将我误会成了女。

我暗暗自嘲，如今居然都柔弱成了这般程度。

此时乌顿站了起来，向萧澜敬过酒后，又回朝我看来，举起手中的夜光杯，朗声笑：“想当年狼牙关那一战，太上皇一箭重伤于我，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为太上皇的英武骁勇而震骇哪。如今二国好，我也敬太上皇一杯，一醉泯恩仇如何？”

“好，好个一醉泯恩仇！”我笑不笑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剩一杯倒在了地上，以敬我那些死在乌顿刀的将士的亡魂。乌顿是经常打仗的人，对我的意思心领神会，脸微微一变，仍是笑一，将酒仰脖饮。

若我还是皇帝，他说这话恐怕能勉讨我心，可如今，怎么听都像讽刺。

“太上皇虚弱，莫要贪杯才是。”大抵是见我面不善，萧澜立刻打了个圆场，我记起那夜被他鹿血酒之事，心中生恶，只当场将酒杯砸落在地。

乌顿转向几位皇，一一向他们敬酒。为向邻国一展冕国王嗣的风采，萧澜便命诸位皇表演才艺，我心知这虽是表演，但关系到册立太之事，便看了一翡炎，与他对了个后，又将目光投向了萧独，却见他仍旧怀抱乌珠，一副浪不羁的姿态，旁若无人似的，不由心生几分担忧。

大皇表演的是“破阵鼓舞”，将战鼓打得是惊天动地，震耳聋，众臣们连声喝彩，纷纷赞大皇气魄了得，只差没说他有王者之气。

立嫡为储君乃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即使大皇是曾经为侍妾的俪妃所生，也无疑是最有力的竞争者。不过，只怕他心中期望愈，摔得愈很；大皇尚武，二皇萧璟却是一文人气息，当众演奏了一曲《望舒御月》，亦是惹来称赞，只是不如萧煜那般反响烈。我到这时才留意起萧澜这个儿，他不像萧煜那样光芒外，平日就沉迷琴乐歌舞，生得一双桃，风成。不过有萧澜的前车之鉴，他越是如此，我越是心有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