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四百零一(2/3)

“比起什么卸任，我愿战死。”柴田胜家的回去，“你这是想暗示我什么？”

“但是这哪里我们让他来迁就，分明是织田信在迫我们！！”

“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件事上我是和信对立的。”

像是被柴田胜家的解释刺激，原本还面带苦笑的林秀贞怒喝，表狰如恶鬼:“胜家！你是在他边被磋磨久了，连迁就与谏的区别都忘了吗！！”

柴田胜家听到这些话，表反而柔了一些。但他还是意识地反驳：“不。殿雄才大略，自有自己的一想法。我们为臣，原本就没有迫殿来迁就我们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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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仔细看过那封信吗？”林秀贞说，“那上面笔势刚，犹如利刃鞘，杀气扑纸页，像是要将观者断首。不是用词还是字迹上的杀气，都不是常人能够写得来的。而且里面的问话直截了当，本是不想听到预想之外的回答。我正是发现了这个，才断定信已经不想要再看到我们这些老臣的脸了。”

“当年信秀殿刚刚去世，织田家为了信与信行殿谁继任家督之位争执不休，甚至分成两派，开始战……当年的你和我，都是支持信行殿这一边的。”

“我已经上书表示愿意辞官，信却依旧将我放！！野山遍地荒芜，本不是佐久间立刻生活去的地方，我只是陈述实，结果却是织田信立刻派兵，说他们不可以居住在那里，行将人又赶去……被放之人，不能住在放之地，你告诉我，佐久间他能居住在何？！”

“胜家啊胜家！你告诉我，到底是我们真的如此无能才遭到厌弃，还是织田信本就是存心想要死我们！！”

“但是你的话，从以前起就不太懂得变通。现在你这边形势又一片大好，我担心你不不顾地就拒绝他的暗示，反而因此怒信，最终连已经到手的功绩都要丢掉。只是再想想，信不可能在你这边换将的傻事，才优先去理接的事。”

“我们作为从信秀殿时就服侍织田家的老臣，是看着信大的。看到错误之谏也是我等的职责！当年平手老爷为劝谏信而死，我们没有劝他。现在织田信要将我们放，没有人对此提劝谏，我也无话可说……但是，现在分明是他已经走上歧路！错的不是我们！！”

“那你倒是说说看，除了这件事以外，我还有什么地方怒过信！”林秀贞咆哮，“若是我除了这一

他这话乍听之有讽刺，让柴田胜家不由得皱起了眉，但是很快，林秀贞就再次开，推翻了先前说话时的假象：“因为那位殿，本是听不任何人的话吧。我既然自难保，至少也不能再连累你。”

颓废许多。听到柴田胜家半都不虚心、充满了对三郎的信赖的话，他也只是无力地一个笑容：“……我怎么敢指望你替我说呢。”

林秀贞只是冷笑一声，没有回应，而是说起了另一个话题：“我在收到第一封信的时候就想来找你，现在看来，当时为了接军队而没有来得及，倒不能算是一件坏事。”

柴田胜家：“？？！”

柴田胜家目瞪呆：“……这都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

“我考虑了很久，我是在什么时候怒信的。”林秀贞神冷漠地说，“战绩？我的战绩虽然不说能比得上你，至少也要比大多数人。忠心？我们这些看着信大的臣，哪一个不是对织田家忠心耿耿，我在效忠信后，也是一直为他拼死奋战的。”

“我本来想要劝你和我一样，顺从织田信的心意卸任的。”

林秀贞的质问声声泣血，让柴田胜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作为一直骁勇善战、老当益壮的大将，他从来也是受三郎信赖的，不然也不会早早的就有了越前的大片领土。现在他虽清楚林秀贞等人的境，却很难升起兔死狐悲的心。但是看到他从年少时就认识的家臣沦落到如此地步，说柴田胜家没有半分动，也是不可能的。

最终，他只能叹息一声，提醒：“不要这样无礼地呼唤殿的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