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三百六十(2/2)

五虎退不知上杉谦信是否曾经动过将他争取到上杉家的想法，但是他仍然为此发自心的觉得……

“我、实在是……很抱歉。”

他想要说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他当然是非常想要给上杉谦信写信的。明智光秀提来的时候，他的惊喜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但是他更加明白，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任，去为难自己的前主与明智光秀。

但是他仍然想要在上杉谦信亡故之后，亲看见对方的尸被运越后。

与死去的人相见，瞻仰对方的遗容，这能算是见到了最后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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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的一声就哭了。

他的字迹也是照着上杉谦信的字去联系的。作为付丧神现世的他，字迹原本就与上杉谦信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心智不同，字迹细看之，风骨天差地别。在上杉谦信的纵容与教导，他的笔迹如今已与上杉谦信一般无二，哪怕是模仿上杉谦信的吻去驱使上杉家的军队，大概也有近半成功的可能。

什么都不能为上杉谦信去的他，仍然格优柔的他，实在是太辜负上杉谦信对他的……护了。

大概算吧……也大概不算吧。

半个月后，时间就翻到了天正六年（1578）的三月十三日。

他离开和室后，并没有立即去找自己的兄一期一振，而是先返回了自己这些天居住的地方，严肃认真地将信纸与笔整齐地摆好，而后认真的盯着空白的信纸，直至砚台中稀薄的、用以研磨墨的都涸了，才以指在纸页上轻轻的划过。

那时候的上杉谦信，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是否在那个时候，他便已经知晓了五虎退实际上就是“五虎退”？

因此他只能先达成一个小目标——至少不能给他人添麻烦。

要报，一边又因为没有改变明智光秀的认知、而改变“历史”和招来时间溯行军——拥有数值成谜的幸运值，五虎退很快就带着这几日中难得的欣神，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他明白自己的立场，因此不会贸然越矩，辜负上杉谦信对他的告诫；也不会忘却审神者将他从刀剑之中呼唤而、赋予他躯的恩。他清楚自己在织田与上杉敌对的前提，即使位于丹波，也仍然受人关注。他不知纸张书写后是否还有别的方式可以看原本写的容，也不清楚纸张烧毁后的余烬里是否会残留只字片语，因而他仅仅是将信纸摆在前，仍由笔从至燥。

他与上杉谦信相的时间远远超过世人认知中的寥寥几年。只需要想想他应当如何与上杉谦信分享边的事，那位历史上英年早逝的军神可能有的回答就自然的浮现在他的心中。

五虎退自觉自己应当是个愚笨的孩。他在历史上虽然是上杉谦信的护短刀，但是却并没有继承到上杉谦信的雄韬伟略，饶是上杉谦信曾几度夸奖过他、并因他难以抹消的“织田忍者”的印记而遗憾的表，五虎退也仍然清楚，自己难以像兄一期一振那样自如地打理政，也难以像鹤国永或是和泉守兼定那样自信的统率野武士们。他的相貌一直是这样稚弱，今后也会维持这样的相貌去，天然的就缺乏对别人的威慑力，“甲贺忍者”又因为原因不能见光，想要成为与上杉谦信一样的人，这对现在的五虎退而言，障碍实在太多太大。

上杉谦信，与世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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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他目前还没有遇见意图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暂时还没能像是上杉谦信期望的那样在织田信面前“不堕五虎退之名”；例如他现在正在丹波，周围的刀剑男士们与明智光秀关系好转，让他由衷得觉得松了气；例如他从越后回来后，素质就直线上升，迅猛增的实力一度让他连对待边的老虎都小心翼翼……

“我已经答应了您，不会去见您最后一面，但是……”

明白自己只能等待着上杉谦信的死讯传来，五虎退有些孩气的皱了皱鼻。他重新将信纸与笔、砚台收拾好，将刚刚与明智光秀的对话稍作梳理，准备在之后告知兄一期一振，以期在日后能变得更加善于言辞一些——但在将空白的纸张放回原位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是忍不住现了茫然之。

我，卡文。

但是不是什么事，都是他不能与上杉谦信说的。

他已经向上杉谦信告别，却仍然难以忘怀这位将自己赶上杉家的家主。

我因为写作太差被关了起来.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