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三百二十(2/3)

浅井政背叛了织田，织田信便以他的骨为酒饮酒。比叡山延历寺帮助了朝仓，织田信便烧了寺庙。石山本愿寺不愿意将寺庙所在地让给织田信建筑城池，织田信便与本愿寺敌对，镇压一向一揆，屠杀一向宗的信徒，直至现在仍然是要将本愿寺赶尽杀绝的态度……

是了。明智光秀确实在攻伐上的手段从来就是刚柔并济，因为丹波的局势缘故，一向以先劝和为主……但是明智光秀只是家臣，他的主公织田信从来就是锱铢必较、狂妄残暴的人啊！！

“甲贺忍者”的传闻太过广泛，只靠这难以以颜染就的发丝，藤如安就能够辨认对方的份。

刀鞘上还沾着星星的白屑，只被那只细白纤弱的手抖了抖就落了来，与地上仿佛白蛇又仿佛蛇骨的东西混在了一起。

“我们对您并无敌意。”一期一振平静地说，“若言辞不足以取信于您的话，我这张无用的脸或许能够为我讨得您片刻的信任吧。”

不知是发觉了藤如安的视线，还是只是想与同伴汇合——总之，能面狰狞的少年轻松的几个跑就落到了“大飞”的旁，藤如安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前的就只剩那一条白蛇。他猛地一转，视野里撞两张恐怖的脸，其中之一已经跨过了近侍倒的躯，以缓慢的步伐接近他，而后跪坐在他前，手也自然地将太刀横放在膝上，泛金的能面瞳孔似乎真的在直直地瞪视着他。

“你是织田家的‘甲贺忍者’！”

藤如安将袖攥得更了。

藤如安张了张，视线不由得往旁边一偏。

哪怕早年就已经皈依了基督教，对于织田信的数次屠杀，藤如安仍觉胆寒。他确定自己不会因为明智光秀丢掉命，也确定自己的前路唯有臣服织田这一条路，但是他不确定，一度支持过足利义昭、甚至现在仍然向往着将军所代表的“大义”的自己，到底能不能得到织田信的好意，他已经丢失了许多的、藤家的领土，到底能不能在那个残暴成的人手中保留来。

披着黑袍的青年抬起一只带着白手的手，将脸上凶恶的能面掀开半边，比起常人要俊得多的面孔，以及从额上的、的发丝。

他抿了抿，竭力以无所谓的气问：“你们是谁家的忍者吗？想要来什么？”

他之前已经靠着自己的判断，确信明智光秀不可能将整个藤家杀光，但此刻突然看到与明智光秀理应是同一阵营的甲贺忍者，他的心里却还是没能放松，甚至连之前隐隐的不安也找到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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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与您赔礼与寒暄，即使您觉得冒犯，我们也只能请您多多见谅。”

微风仍在着。院里的草与树木都已经因为季节的缘故枯败了大半分，被风一刮就摇曳哗啦啦的响声来。有闯者的消息并不只有近侍知，只是尽快回报给他而已，此刻外面已经渐渐有人的喊声想起，似乎离他越来越近，又好像越走越远。

……这完全不同于常人的、奇怪的发——

那位更加矮小的黑袍人似乎也完了自己想要的事，转过看了过来。他的能面是与“大飞”相似的“小飞”，在不甚剧烈的光，赭的能面表面泛一层细腻的橙红，那悍的形象此刻也凭空多一对血的渴望。藤如安克制着没有怯，视线再度偏移，不敢凝聚在那张同样可怖的能面上，只顺着孩的手落在了对方手上着刀鞘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