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二百八十四(2/2)

他曾经有过的、如茫茫白雾般越积越的迷茫与怀疑，在这一刻被彻底劈散！松永久秀的回答就像是一闪电一样，照亮了他曾经视而不见、或者完全没有发觉的……与三郎和付丧神有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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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明智光秀第一次听到“历史”这个词，却是第一次在听这个词的时候到心神震撼、心慌。

“嗯？问我？”松永久秀像是联想到了什么，又了那像是嘲讽的、合上他并不好看的脸而尤其狰狞的、似笑非笑的表，“我还以为你要真的为信在这里和我啰啰嗦嗦地‘和谈’到发霉呢——怎么，想要拉拢我一起争霸天吗？光绝佳啊光秀。”

他嗤笑：“哪怕穿越了——这个‘历史’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松永久秀’这个名字我在来这里之前听都没听过！”

指的是这个“历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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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面巾刷的一落来，上半分仍然搭在他的上，盖住了他的发与额，但是半分却无法再遮掩，整个五官都暴在了松永久秀的面前！

也只是在这一瞬，明智光秀就知了一切的答案。

他再怎么想将心思放在和谈上，松永久秀的话语也在不断地侵扰着他的心。从这个形容可怖的男人中吐的一字一句，都和明智光秀以前发现过的不对劲结合起来，几乎不用他思考，就自然地将答案亮，缓缓浮现在他的心间。

在说完明着夸明智光秀，实际上还是夸自己的话之后，松永久秀十分脆的拒绝了。

剩两更会晚一喔。

他在向三郎自告奋勇、前来信贵山城的时候，未尝不是抱着能通过松永久秀知晓一些三郎的事的念。其中还夹杂了试探刀剑付丧神、挖掘自己与付丧神之间的联系等等杂事，但明智光秀自觉可以应对。哪怕是想要知晓三郎的事，明智光秀原本的打算也是在和谈完毕后，确认松永久秀对三郎的真实想法、对三郎目前的份是否无害——但是，在松永久秀误以为他得知了三郎的真正来历后，说的一字一句，都让明智光秀有难以克服的眩。

“能让那小把他的秘密都告诉你，你还真是能。”松永久秀还是继续说着，“不过，如果能够有人知这个秘密的话也不赖——至少偶尔不会觉得寂寞吧。虽然那家伙好像看错人了。”

松永久秀如今态度鲜明，一副要将自己的意志贯彻到底的模样，不使臣是来自织田、上杉、利还是本愿寺，都无法说服这个本来行为反复、本逐利的男人。

明智光秀突然有些难以理解，但他又似乎能够理解这样的想法。

他嗓音涩地问：“松永先生——你，想要争夺天吗？”

不是在会面时为了礼貌而使用的称呼，明智光秀真心实意地这么叫。

“松永先生。”

他曾经在三郎的上也看到过类似的影，明明此世，此地，却似乎完全无法去，行事既因为格的问题而显得自我，也因为所作所为不能真正被人理解而显得自我。

的黑大哥平静地说：“呆的久了，突然想着如果能选择死亡的时间和方式，这不也是蛮不错的事吗？”

他在松永久秀的注视缓缓抬起手，解开了面巾上的结。

“不过还是算了。”

他不想去看，却已经知自己必须得到一个确切的回答，才能够明白三郎对于“本能寺之变”的无所谓到底从何而来。

松永久秀说的“历史”，指的是哪一个历史？！

而且此刻心的动摇，已经容不得明智光秀再和谈去。

刀剑付丧神说的使命，是维护“历史”。

明智光秀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急速运转，也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迟钝。

明智光秀知自己已经无法继续和松永久秀和谈去了。

“你小——你是亲自来的？！”松永久秀被吓了一，“胆真大，面巾小哥这打扮果然可以被浑摸鱼——我说，你从我们来的那时代的电视剧里学了不少东西嘛，这活学活用也太不可靠了。换成你的话，我可是很希望打穿你的脑袋哟，信？”

啊哈。

原来维护“历史”……

“屈居人这事，可不适合久地丢到我上。‘争霸天’这回事听着不错，但是对我来说没什么用——虽然之前也过这梦，但是说到底，我追求的只是有乐趣的人生，而不是有意义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