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二百八十三(2/3)

他是为了三郎，想要与松永久秀和谈的。

果然，松永久秀在嫌弃完了三郎后，又不客气地反问：“你知了什么？我事先告诉你，想要以这个来威胁我的话，我就让你尝尝脑袋炸开的滋味。”

他说着，竟然真的从腰间摸枪来——不是这个时代陋的铁炮，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能在眨间夺取人命的、来自数百年后的武。

就这么简单地揭过了相的问题，松永久秀兴致缺缺地说：“那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终于忍不去了，想要拉我一起对付信吗？”

这是松永久秀穿越时除了衣、饰与背上的刺青以外，唯一超脱于这个时代的纪念。

“因为你和殿是从同一个地方来到这个世界的‘老乡’。”

明智地没有在这个时候去提醒松永久秀，三郎目前已经四十四岁了的事实，明智光秀只是淡淡地回望过去，的压力仿佛变得更重，又似乎减轻了一片羽絮的重量。

他以一明智光秀此前从未见过、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的东西，又像是难以置信一样的目光，地盯着明智光秀裹着面巾的脸。好一会儿，他才突兀地“啧”了一声，以嫌弃的吻埋怨：“中生给你说的吗？呿，我就知这都没齐的小鬼靠不住。”

他在之前从未主动去探求三郎那些不同于这时代的人的怪异之是于什么原因。除却三郎与松永久秀明言的“老乡”一说以外，松永久秀对三郎时常会有的“中生”一类的称呼，也与三郎往常那些奇怪的词汇颇有相似之——如果是真的真的如此渴望发掘三郎的真正来历的话，明智光秀也不用等到这个时候才来试探松永久秀。

他看向松永久秀，腔仿佛在一瞬被什么重压住，让他有呼不畅的错觉。他难得的觉得一堵，分不清是因为张还是因为隐约的兴奋，只有吻仍然是镇定的、带着与竹中半兵卫叫破他与织田信孝的关系时类似的笃定。

时刻近三十年，他仍然记得自己与三郎初遇的那一天时——在四周皆是空田野的路上，突然砸的、与他相貌一模一样的少年。

明智光秀并不懂得这个怪模怪样的东西到底能派上什么用场，但从松永久秀毫不客气的威胁中，他也大致能猜到这个东西的用途。但是除了命在瞬间就或许被不知名的东西（枪）掌握了的觉以外，留存在明智光秀心中更多的，是终于抓到线索的隐约的兴奋。

“别在这和我装。真的得到了信那小的许可，却只带几个人来，你当我傻吗？”松永久秀为明智光秀至今不敢光明正大承认的野心而嗤笑，“我和信现在可是敌对关系啊。还是说你觉得那些——‘忍者’的玩意儿能帮你敌营安全保命？”

而且，不明智光秀说得是真是假，死于疾病这死法在松永久秀看来简直窝，完全不在他接受的范围。

……明智光秀徒劳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对殿确实忠心耿耿。”

松永久秀原本带着轻蔑笑意的脸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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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因为我有全而退的把握。”明智光秀回答，“即使‘甲贺忍者’的行动不是现在这样乖顺，我也能够确保我安全离开信贵山城。”

……也只是瞬间，明智光秀就压抑住了顺着这个线索究去的想法。

心对于三郎的真正来历并不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