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二百七十(2/3)

“织田信送来的名为‘伙费’的财，应该是你活动的资金。但是你在上杉家从未有过异动——甘于被困守一地，只与白虎为伴。你不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也不想给予我什么，那么五虎退，你凭什么要待在这里？”

“我只是想……至少要陪您到最后一程。”

他哽咽着说。

上杉谦信的吻称不上慈，但也并不严厉。他就如同一个旁观者一样，将五虎退那些矛盾的举动平静地叙述来。那些从他中说的疑问本应是严厉的，但他过于平静的态度削减了话语中自带的斥责成分，使之变得容易被人接受。

“为什么呢？”上杉谦信并没有给他犹豫与思考的时间，落在五虎退上的平静目光无端端有了沉重的压力，打定主意要从这个形貌如同孩童的付丧神中得到答案。

他与这个以他的护刀为名的孩，实在是很有缘分。

“五虎退”是上杉谦信的护短刀。

但五虎退还是瑟缩了一。

他的泪并不是因为上杉谦信以从容的语气说的诸多揣测而生的委屈，而是实实在在的、为自己终于意识到的、即将到来的上杉谦信的死期，而难以抑制住的悲哀。

“我无意瞒你——你自己也应该猜到了吧，退。”虽然是以“对练”的名义将五虎退叫来，但是上杉谦信并没有直接开始战斗，而是气温和地说，“织田与上杉的同盟快要破裂了。”

他像是桃源、不知世事的孩突然要去面对自己逃避的可怖现实一样，仅来的一只里除了悲伤与惶恐，还有如雾般渐渐扩散的茫然。像是直至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上杉家待了三年之久，他用柔弱、惊慌的语气说着：“已、已经到了上杉和织田对立的时间了吗？我、我完全没有觉到……”

“我会在明年关东，向织田宣战。你与我能相的时日已经所剩无几。”他这样对着五虎退说，“你留在我的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五虎退原先还泛着红的脸颊立刻变得惨白，有些惊慌地看着上杉谦信。

泥之，即使有着想要为上杉家增加实力、对五虎退十分喜这些个人的偏向，上杉谦信也仍然是真真切切地想要看到五虎退有更好的路。

“你想要得到什么？还是已经得到了什么？你已经得到了报想要告知信，还是想要在关键时刻来取走我的命？”

“我不是！”五虎退立刻反驳，能被人看到的那只大睛里已经有了薄薄一层雾。

“我还想待在您边啊……”

在决定向关东军、与织田信对战的1578年，上杉谦信死在了阵前。

在历史上，这只是织田信运的又一次有力证明，但在亲涉这段历史后，五虎退没有办法不为自己曾经的主人到悲痛。不是因为征战而倒，而是因为突发的疾病死去，这对武将而言堪称莫大的悲哀与讽刺。在上杉谦信逝去后，他的短刀“五虎退”鲜少被他人使用，最终变成了上杉本家的供奉之。但在“五虎退”成为了有人形的付丧神五虎退后，肤白如雪的孩回顾自己作为刀剑时的过往，在时光的冲刷中侥幸残留在脑中的记忆，全与这位“上杉谦信”有关。

正是明了了上杉谦信的正直与善战，五虎退才会对对方在历史中好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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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的反应就已经证实了上杉谦信的推测。不五虎退到底是怎么察觉织田与上杉的关系好坏，在发现对方确实有着还算锐的政治嗅觉后，上杉谦信一边因为与自己朝夕相的人才能非凡而到欣，一方面又因为对方与自己立场的不同而觉得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