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二百六十八(2/3)

自觉“茶”已经摆好，三郎也就开始行一步骤了。

“这就是茶吧。”三郎也不眨，理直气壮地将这些装菜的碟与装饭的碗冠以“茶”的称呼，“这里没有咖啡杯，也没有杯碟，反正吃饭用的盘和碗都很小，就替代一吧。”

十分认真地数到了一百八十，三郎才挽起袖，亲手提起茶釜，将里面已经被煮成的茶挨个倒家臣们面前的饭碗中。

已经不明白茶会到底是为何才会被扭曲成如此模样，家臣们除了死死地盯着前褐的茶，已经不知该什么举动了——哪怕是看在三郎纡尊降贵亲自斟茶的份上，他们也不可能拒绝这一碗与他们认知中的茶背而驰的“茶”。但要让他们立刻喝去，这还要上好一会的心理准备才行。

即

谁料三郎比他还要莫名其妙，疑惑地反问：“濑的茶碗得很大个——不是刚好用来吃饭吗？”

用茶碗吃饭，用饭碗品茶……可以，今天的三郎，也久违地让大家受到了曾经冠在这位织田家前家督上数年的“尾张大傻瓜”称号的威力。

“殿，不是说是茶吗？”虽然是织田的号武将，但对于品茶一也算了解的柴田胜家忍不住开，“为何未见茶呈上？还有这些碟和碗……茶会之后还有宴饮吗？”

家臣们也表木然地看着三郎神肃穆地数秒。在未穿越前，比起喝茶更多的是喝茶类饮品，即使有需要泡茶待客的场合，也有事先分成小包的茶叶包可以使用，现年四十四岁的三郎也不知泡这么一壶（其实从容量上看应该称为锅）茶需要多少茶叶和多少时间，他也就光凭觉抓了一把，然后草率地将泡茶和三分钟泡好方便面等同起来。

让三郎主持茶会，这果然是一场灾难吧。

这动作简单暴，完全不顾忌茶叶的完整与数量。但单从手时机来看，三郎完全没有辜负他选择千利休作为茶这一！

这个时候的茶会虽然称为“会”，但实际上只有一碗茶供在场之人饮。面对着前的饭碗和菜碟，哪怕是碗置于碟上的、不同于用餐时的摆放模样，也难以让家臣们将这东西和他们熟知的“茶会”联系起来。新年期间能够在这段时间向三郎拜年的，都是织田家相对重要的家臣与外样众，他们要么早已或多或少地受过三郎的任，要么是仍然依附于三郎不敢离去，因此虽然满腹狐疑，在三郎的面前，这些人也只能面面相觑，茫然地看着三郎一个人兴致地开始所谓的茶会。

“……是！”年龄尚幼的森兰不由自主古怪的表，但还是认真地接受了三郎的命令，小跑着退了去。很快，侍女与小姓们就都鱼贯而，将所谓的“茶”一一摆放在家臣们的面前。

家臣们：“……”

凉炉早早已经生起了炭火，难得和“茶会”能挂上边的茶釜除了积上有些过大，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看上去平淡无奇、价值并不的茶釜被装了满满一壶，大概是早先就已经预备好了，此刻壶已经隐约有白雾飘，是将要沸腾的征兆。在家臣们茫然的目光中，三郎完全忽视了本应承担煮茶工作的千利休，目光炯炯地看着茶釜，在白雾转的时候疾手快地打开盖，抓了一把茶叶丢去后再迅速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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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的碟和碗，家臣们陷了的沉默。

其实是非常认真地向记忆中对茶会仅有的些微印象靠拢、三郎在为所有人倒完茶后，自觉还原得毫无瑕疵，也就再脆地放仍有一半茶的茶釜，继续呼唤兰完成一个步骤：“甜馒应该买够了吧？现在端上来吧。”

至少正准备拿茶叶的千利休本人已经为三郎其不意的举动惊呆了。

柴田胜家难以理解地说：“如果是品茶的话，殿不是已经令濑生产茶碗了吗？为何要拿吃饭的碗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