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二百四十一(2/3)

这就好像一个分岔路般。三郎目前的选择是左边，历史上的记述是右边，但不是选择左还是右，在到达路前必定是要走一段共同的直线！只要在到达路之前，这选择都是可以改变的！

压切谷一手扶额，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三郎每次面对这逻辑十分之的对话时脆直接的“听不懂，说简单的”这一类话……可惜他作为一个能听懂的刀剑男士，并不能像自己任的审神者那样直接制造分析夭折现场。

“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没有刀剑付丧神存在的‘历史’，也就是目前存于我们脑中的这些‘历史’中，不那时的织田信与明智光秀是怎么想的，他们最开始采取的都是尽快攻一揆军据、借此分割越前一揆的战术。”

总之，在确认了这一次并没有时间溯行军手的空隙后，刀剑男士才会苦恼三郎这与历史上重合度极、目的却天差地别的行为到底有没有受到他们的间接影响——明智光秀原本是不信神佛的，但是这次遇到三郎的“灾厄之年”，他的态度显然也谨慎了许多，甚至拿了尽快攻越前后不造成杀戮、分化一揆众的方案，这不能不说完全没有付丧神的刺激——而他们又不确保自己能够消除这间接影响。

“——不怎么样，由我们面劝说羽柴秀吉，好让主上的基业受损……这也让人为难。”作为能对主公说“手刃家臣”的话的人，压切谷对一期一振说的话倒是没有半不适应，只是在三郎作为审神者的职责与作为织田信的利益相冲突的时候，理智上他明白应该以维护历史为重，再不济也要撑到本能寺再说，但上仍然对这损害主公利益的行为抱有负疚。

但倘若忽视三郎与历史上的织田信目的的差异，只看他们重合的一分——也就是拉拢本愿寺以外的佛门势力、争取当地豪商的支持，就可以看，这举动不仅仅能够用于明智光秀所打算的、以其他宗教势力及豪商的财力来治理越前的和缓想法，同时可以用于快速拿越前、屠杀除了投向织田家以外的人（一揆军）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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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听不懂呢！

“因此，我觉得能左右这一场战役的走向（选择）的，只有主公本人、明智光秀，以及羽柴秀吉。”一期一振如此说。

刀剑男士们真正纠结的并不是怎么修正历史，让越前迎来大屠杀……而是在三郎明确的表现了不想杀戮的态度后，怎么让历史中的屠杀到来。他们并不确定三郎的这不想杀人的态度到底是因为他确实是这样的人，还是在刀剑付丧神现后产生的诸多连锁反应改变成了这样的态度——历史上明智光秀虽然受信信任，但远远没到现在这好似不分你我的况！

他沉默了许久后，发了像是无奈又像是气恼的一声“啧”声。

“只是单纯于历史的角度考虑。秀吉在这个时候已经得到了近江筑前守的位置，并且在小谷城建造今滨城，先前也在若狭国筑城观望过越前——于对越前国的理解，羽柴秀吉在这次的战役中无疑能起到很大的作用。虽然攻城的时候是分兵前去，但是有关越前国国的报都是要经由羽柴秀吉的手向外。而且越前国与近江有接壤的地方……越前的人失，那么那些失的人，最快能汇集的地方就是近江国与越中了吧？主公推行的兵农分离的政策，也让近江国变得更有引力。明智光秀目前的想法虽然可行，但是要求将领对主公命令的执行度太。”

不怎样，一期一振提来的“羽柴秀吉”是他们唯一能寄望于将历史改变回原本模样的选择。只是区别于之前的无计可施，在真正有了

“最主要的，是秀吉并不会为这事动容。就算真的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而造成了越前的惨况，他也不会为此动摇的吧。”

“羽柴秀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当然也可能历史上就是这样，只是完全没有留过相应的记载？

与他温柔的表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话里的容。虽然明白一期一振对秀吉并无恶，会如此评价也是基于历史与回忆双方而作的理判断，但在场仍是有几位刀剑男士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只要将三郎已经了的行为，与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分割开来，便能看到里面将事扭转成历史模样的机会了。

心思锐的一期一振自然也能察觉大多数同伴的迷茫，只是好脾气的笑了起来，原本就温到缺乏攻击的脸庞越发的温柔起来，耐心地行了一步的解释。

他温和的这么说。

“先去观望一羽柴秀吉吧——这就给你了，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