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百九十八(4/4)

永禄十一年，这是明智光秀——不，这是真?织田信预备拥护足利义昭上洛的一年。

在十五岁的时候，织田信曾意图逃尾张，前往。他的状况实在糟糕，主家的织田信友也多次暗示他的父亲信秀改立织田信行为继承人。无论是可以预示到的危机，还是前所承受的压力，都让织田信不堪重负，为此甚至了放弃“织田信”这一份的打算。

最终的结果却是他被亲父及时的拦了来。

要确立一个虚弱的嫡为继承人，织田信秀也同样着大的压力。了这一件事后，织田家认为信不适合继承家督位置的家臣越发多了起来，织田信的母亲也因为偏信行对于信微妙的窘境袖手旁观。但到最后，织田信秀仍然没有剥夺织田信的继承人份，反倒是织田信也在亲父严厉的训诫不得不打消逃避的念，以并不适合在世生存的脆弱，艰难地带领胜幡织田家走去。

从他诛杀亲弟信行到现在，已经过了近二十个年。

偶尔他会梦到与现在的自己截然不同的人生——不有织田家的重担，作为家臣为他人工作的人生。哪怕他并不知他所工作的人是谁，那微妙的幸福与轻松却久久停留在心中，只是——

现在的他，已经不可能屈居人了。

因为他是织田信。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被拥有了“夺取天”的野望。在诸多人才都因为这志向投效他的时候，在发觉织田家除非迅速大否则无路可走的时候，他只能默认这一野望的存在，在越来越的局势里谋求发展的时机。

这简直像是他注定要走上这条路一样。

“谢信公愿意施以援手。”

细川藤孝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意识。织田信抬起，态度冷漠地看着这位足利义昭的家臣——年将权利握于手中让他积威甚重，即使在京都之人看来只是个“乡人”，也是细川藤孝必须谨慎对待的存在。

他的目光着实冰冷，让之前已经谈妥了上洛事项、只是再度确认一次的细川藤孝对他前后态度的变化有些奇怪。将军倚重的细川先生试探地转过，果然看见了在自己后站着的、一个穿着铠甲，举止却十分鲁的侍卫上。

那才是织田信真正的视线落所在。

“将这样的人放殿中护卫，细川先生是在轻视我吗？”

织田信语气平静地问。

细川藤孝自然是能看他潜藏在平静之的怒火，只能低，将原本想在织田信面前遮掩、以免对方看轻将军的窘况和盘托：“请您不要怪罪。将军实在人手简薄，这个侍卫是我的家臣，暂时充作将军家臣用以护卫——三郎！到外边去！”

一边这样说着，他一边转过去对那个侍卫呼喝。

他呼唤来的熟悉的、与自己有一分重合的名字，让织田信生一莫名的、如同被什么拂过心的微妙受。

织田家的家督抬起手制止了细川藤孝，示意那个侍卫凑近并将面甲取——呈现在他前的，是与他一模一样，却写满了散漫与不羁的脸孔。而比那张脸孔更能让人注意到的，是对方与他一样的双里闪烁着的犹如孩童般、万事都理所当然的光彩。

织田信突然见就有了一切事都回到了正轨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