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百八十一(2/3)

织田信孝并没有竹中半兵卫那样程度的锐，依照竹中的说法，大概是误以为自己可能是织田信的兄弟之……那么最有可能被织田信孝误认的，应该就是他当初的同胞兄弟织田信行了吧？

因为这件事事关重大，从一开始就也小心地将关键信息模糊过去、避免直接说真相的竹中半兵卫轻易地就理解了明智光秀的意思，回答：“仅仅是怀疑，从字里行间看，似乎在打探织田家有无与主公年岁相近、又不知所踪或死的兄弟。”

“以竹中先生的才智，应该能轻易看来的吧。”

在明智光秀持之以恒的面巾裹脸，几乎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他的相，从1568年至今，也只了一个竹中半兵卫明他与三郎的眉相似——但仅仅是眉相似的话，也证明不了什么。只要明智光秀不在人前脸，即使有人怀疑他和三郎相貌相似，也只能是怀疑。

不……这应该是不可能的。

今为止，明智光秀能回忆起来有关织田信孝的，只有在对方年幼时难得教他写字的事和将人送往神家的事。前者是因为经济的窘迫，最终也没能持续多久，在他仕朝仓后就换成了雇佣他人行教习；后者是于政治的目的，因为那时他已经投向了三郎，送信孝行也只送了家门，并且刻意避开了来接人的织田家武士。

这些只有两个聪明人才能理解其意的对话听得原本就不擅绕弯的三郎一雾，原本应该也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他脆就直接盘坐在地上，等着这两个人讲完后得一个的结论。明智光秀在听到竹中半兵卫的回答后再度眉锁，底却比之前多了不少光彩。

浑然不知之前还有过一个堀秀政试图暗中确认自己的份、并且已经否决了这一可能，明智光秀蹙眉想了好一会，才终于从脑海里挖几十年前织田信行的模样。

如果以织田信行作为借——不，以已死之人作为借固然可作很大，但是织田家并非没有熟悉信行的老臣。信孝份变更为信行之后，对家督一位的顺位继承名次便要向后，但同样的，信孝的兄弟妹随之被更改。不同于他这个并没有相过多久的生父，他的这些儿女彼此要熟悉得多，现在还不知到底是信孝有所怀疑，还是除了信孝还有人有所怀疑只是只有信孝了行动，在这个时候对信孝的世文章，不是遮掩还是不遮掩，都会显得异常。

脸有些瘦，记忆中似乎也是五官端正的男，但更像母亲土田御前……总之和明智光秀并不像就是了。比起信行来，三郎倒是更像他同父同母的兄弟。

在面巾的遮挡，明智光秀到底是什么样的表难以看见，来的一双睛也是晦暗不明，实在让人难以判断他到底是怎样的绪。只能听到他说话的吻仍旧是淡淡的，只在细听的时候才能察觉里面微弱的一挣扎。

“那

“信孝对自己的……究竟作何怀疑？”

毕竟是在军中，即使其他家臣刚走、在四周巡视的足轻不会轻易凑近，明智光秀也警惕地隐去了“世”二字，不留任何一能被人抓住的把柄——这存粹是因为刀剑男士的神鬼没、又意识到刀剑们并不如想象中忠心不二后被来的技能。

只要羽柴秀吉刻意想要好，以织田信孝现在的年纪完全不可能抵抗得了那家伙的手段。

这样短暂的相时间连认清一个人的格都困难，为什么现在织田信孝还能将生父与名义上的父亲区分来，对自己的父亲是谁产生疑虑？甚至直接锁定了明智光秀作为怀疑对象！

“那还有挽回的可能。”他最终如此断定。

原本明智光秀就好了一生隐藏面貌的准备，现在了织田信孝的意外，也只是提醒了他日后要更加注意掩盖相。

难说，父亲缘真的如此难以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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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羽柴秀吉……又有什么理由接受还未在织田家立稳脚跟、今年才参与战事的信孝的示好！

还有羽柴秀吉……那个男人，也不知到底从信孝中得知了多少东西。

想到自己一直以来隐隐忌惮的人，明智光秀倒不觉得织田信孝与羽柴秀吉一直保持联系是件奇怪的事了。由于空间距离的限制，他并不能一直受到来自近江的消息——羽柴秀吉也完全不像商人家，将自己的队打造得犹如铁桶一般，大多数关于羽柴秀吉的消息，明智光秀都是通过竹中半兵卫在信中的只言片语里获知的，但也正因为他一直未曾放对羽柴秀吉的那些关注，他才比其他人更加明白，那个男人忠厚的面貌到底是怎样一颗圆世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