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百四十四(2/3)

正是因为织田信的手段如此，织田家的家臣反而十分注意这一方面。家臣中唯有与织田信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的池田恒兴，以及曾是织田信的父亲信秀的家臣、现在在织田家也是功勋累累的柴田胜家在面对三郎的时候更放得开一些——即便是这些人，也从未想过越俎代庖去左右三郎的行动。

家臣与主君之间的界限原本是格外分明的，但在这个战频的年代，主从的地位未必不能颠倒。织田信的发家也是作为分家却杀了主家的织田信友，他能成功将尾张作为基也是将尾张的大名斯波义银放逐去的缘故。不像继承了家业的朝仓义景，织田信一路走到如今地步，绝称不上光明正大。

易能与织田家家臣相洽的明智光秀就又要功亏一篑，说不定还要额外再拉一大波仇恨。

而越前那边，织田信却不想让明智光秀在那里停留。甚至还接受了富田繁的示好，将对方用作人质的亲弟弟留在岐阜，来促成明智光秀等人的平安返程。

——哪怕现在不在织田家，明智光秀的境也还是一样艰辛呢。

归结底，他的主公仅仅是想让明智光秀回来罢了……让主公背上“第六天王”这等恶名，却没有以死来谢罪，这样的明智光秀到底是为何让信这样信任！！

家臣之中风气如此，也就一步反衬了明智光秀的与众不同。这样对近臣完全不计后果的重视在其他的大名上或许并不少见，但在织田家却是实实在在的异样。哪怕三郎自己完全不知，也不妨碍他在别人里变成“格冷酷”“看重能力”的人。在这战的时候，这格非但不是弱，还因为三郎时时刻刻记着的“夺取天”而成了一特别的人格魅力。

去相信这样毫无责任心的恶劣之人，不正如将狼豢养在边一样危险吗？

其余的人既是担心被三郎怀疑，也是对于三郎怀有恭敬与畏惧。

他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目光扫过在和室挤得满满当当的武将，心油然而生一荒谬。

丹羽秀的脸不由得沉了一沉。

明智光秀便是再智谋无双，织田家的诸多良将也不是白放着的。尤其是在包围网已经溃散后，织田家的兵力或许有些缺，将领却是完全充足的，其中也不乏征战多年的老将。这些人之中绝无可能寻找一个替代不了明智光秀的人——即是说，武田军的攻击单凭在座的这些人，完全可以应对。

更重要的事——什么算是更重要的事？武田的攻击和越前的反叛不算吗？

多亏了三郎在初遇明智光秀时就已经现的、在所有人看来毫无理的信任，这么几年来家臣们多少也麻木了。而三郎除了尤其信任明智光秀外，对待家臣也是一样的论功行赏，给予明智光秀优待并没有超家臣们能接受的限度。再加上三郎至今还会时不时来刷存在的“尾张大傻瓜”称号，他顺说的那两句话十分难得的被大分家臣们当了他在战略上自有考量，没有对明智光秀产生什么敌对的绪。

对已经习惯织田家依靠战功来获得地位与财富的家臣们来说，明智光秀毫无疑问就是那个随时会打破规则的不稳定因。对于织田家的老臣来说，三郎过于信重的明智光秀也意味着织田家大权旁落的可能，以及一旦背叛后不可估量的风险。

之所以说是大分——是因为自从知晓“第六天王”的称号正是明智光秀一手造成的结果后，丹羽秀就完全对明智光秀提不起好，对三郎这两句话也完全地将（并不存在的）层意思和表面意思一并接受了，眉微蹙地问：“这就是殿接受富田繁示好的原因吗？倘若明智先生也撤，那么越前国就完全脱离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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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如果换成三郎本人来看，想必又是与家臣所见所想完全不同的剧了。

“小光在那里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三郎并没有察觉到丹羽秀对明智光秀的微妙敌意，依旧带着新年的慵懒神说，“反正要攻越前就要拉战线……很麻烦吔。先放着就好啦，小光还要来更重要的事！”

从本心上思考，丹羽秀是完全不愿意三郎对明智光秀如此偏的。但他毫无阻止的余地，只能在略加思考后对着三郎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