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百零五(2/3)

“咦，小光不摘面巾吗？看着有不习惯。”

手掌上往前一送。

……啊不对。是细川藤孝献上刀三郎竟然也拒绝了吗？

清楚地知自己要什么，也只会选择自己想要的——献上了“数珠恒次”却最后被退回这把太刀的时候，明智光秀就已经看了三郎格中的本质。这样清醒的态度让他敬佩，也让他敬畏，但同时他也刻地明白……

因为帐只有三人，付丧神的成形格外迅速。几乎是在细川藤孝有理有据、慢条斯理的将劝降足利义昭的重一一陈述完毕后，有着蓝短发、手脚缠着绷带、衣着也颇显狼狈和破旧的孩童就现在了他的后，仰起凶恶而颇戾气的脸，对三郎自我介绍为“小夜左文字”。

“细川先生现在跟着我混了，之前又在帮我办事，拿你的东西很不好意思诶？”三郎皱着眉说，目光在细川藤孝后晃了一圈，依旧未见衰老先兆的年轻脸孔上浮现愉快的笑意，“而且小夜左文字也很在意你——啊，因为是你取得名字？总之，‘小夜左文字’这把刀你拿着就好啦。”

细川藤孝的动作很快，前来回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三郎无意在这时间还召集家臣们听这些无关要（事实上很重要）的事，也就一边吃着晚饭的粥饼一边接见了明智光秀和细川藤孝。

并且还是三郎遇见的第一位刀剑男士宗三左文字的弟弟。

细川藤孝此时仍未理清楚所谓“小夜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的关系，只是碍于三郎已经态度明确的令了，他也只好将短刀揣回了怀中。随后他对着三郎低一拜，步履飞快地退了去，既是去执行三郎之前达的命令，也是很有将帐的所有空间留给了在场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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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也是三郎能收拢众多家臣、让他们心甘愿的为织田家效死的原因。

明智光秀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动，不断地行小幅度的屈伸，面巾之的脸也因为心的复杂而了十分困扰的神。他的视线在小夜左文字和三郎之间游移，神略显空茫，直到几分钟后才落回地面，

三郎：“不要。”

平心而论，三郎会这样回答，明智光秀一也不意外。这个代替了他背上“织田信”之名的人，就像是中固有一与战国的任何人都不同的准则一样，能说“我要这个天”这样的豪言，也会因为谅属而拒绝被献上的刀刃。

光看细川藤孝好像没什么变化实际上却握拳到连手背的青都爆来，明智光秀就知这次刀剑付丧神的现多半让细川藤孝有了什么奇怪的联想。

一遍这么说着，他一遍举起手，比划一个孩童的度来：“而且现在小夜左文字（付丧神）也会跟着我。刀在你那边没关系的。”

只是目前明智光秀关注的重并不是细川藤孝的猜测到底偏到了什么地步，也不觉得让细川藤孝早早接受织田家偶尔会变得古怪的家督是什么坏事——总归细川藤孝已经不可能再从织田家脱。此刻，明智光秀的脑中想的只有一件事。

这并不是十分符合这个时代的事手段。

刀剑付丧神居然也是有兄弟的吗？

是的，这又是一位付丧神——这些付丧神的现真的是防不胜防。

细川藤孝：“……”

果然，他一退去，明智光秀就不再装镇定，十分痛地一手撑着额，目光投向了刚刚正于细川藤孝后方、此时正站在原地懵懂地看着三郎的……“小夜左文字”。

他对着三郎稍显冷淡，却也十足恭敬地说：“那么，我将‘小夜左文字’献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