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百零三(2/2)

“不过即使会犹豫，我大概最终还是会选择殿这一方——这，也是明智先生想看到的吧？”

“至于清算我的罪状……这世间，能清算我罪状的只有殿一人。”

蒙着面巾的织田家家臣依旧看着窗外，说话的声音稍稍放轻，甚至着些微的笑意，但其中的定确实不容忽视的。

“——不。是我误了。那位‘织田家的殿’，如今也是我要服侍的‘殿’。”

回想起三郎清澈如孩童的睛以及时不时就有的奇怪行动，再回想起织田家家臣对三郎的忠心，细川藤孝只能将对三郎的评价又了一成——那真的是个不可测的男人吧。

乎他意料的，这句算是玩笑话的话居然得到了明智光秀的肯定。

这其中透的、本的冷酷，让明智光秀在一开始知的时候也颇为不适。但作为受惠这一方的家臣，他没有理由去指责细川藤孝的法——甚至细川藤孝会投靠过来，这本也有他的支持和引荐。

或许是明智光秀始终未变的本质唤起了从前相的回忆，细川藤孝十分难得地开劝了几句。

想起了火烧比叡山的细川藤孝：……还真看不织田信是仁慈的人啊？

然后一章……嗯，是写什么我们就随缘吧。

“就算你是为了殿的未来着想，但是擅作主张本就是在挑战殿的权威。就算现在你不会有事，但一旦有人想要清算，这些统统会变成你的罪状——这一，我以为以你的才智早就想得到。”

他说：“早在二十多年前，我第一次遇见殿的时候——我就欠了还不清的人债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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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的时间里举兵，这样就有理由为信扫清障碍——这样的擅作主张没问题吗？信看上去不像是没有主见的傀儡家督。”

“你还要叫殿为‘信’吗？”明智光秀并没有顺着细川藤孝的话，而是如此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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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川藤孝的脸越发怪异起来：“这话说得像是你欠了他的一样。”

织田信的御手段，有这么可怕吗？

对于明智光秀私里的讽刺，细川藤孝并不介意。不如说这样的讽刺反而让他更能看到从前的明智光秀的一影——虽说现在也没有变，但总觉得成为了织田信的家臣后，明智光秀也跟着胆大了许多。

细川藤孝如此快的认了错，明智光秀也就没有再揪着不放。他此刻依旧裹着面巾，一双温如的睛里清晰地倒映细川藤孝的影，并不有任何杀气，甚至可以说是十足的温柔了。

“而我正是为他而活的。”

哪怕这个时代背叛旧主已经是家常便饭，细川藤孝背离数代人服侍的足利家依旧足以让人吃惊。更何况，细川藤孝并不是单纯的背叛，而是剪除了足利义昭仅剩的几片羽翼，再统统送到三郎的面前。

没有注意细川藤孝一变得奇怪的脸，明智光秀看着屋外，笃定地说。

——这当然不是对三郎的称赞，而是对细川藤孝的嘲讽了。

谢s君的地雷！么么哒！

但联想起明智光秀的手段，细川藤孝怎么都不会觉得明智光秀是温柔的人——不，应该说明智光秀确实是一个十分温柔和善的人，但只要是为了织田信的目的，他就往往会一些人意料的事。

“不，并不是多余的——将公方大人拉俗世，实在是让我愧疚不已。”细川藤孝最终这样回应明智光秀的讽刺的，“不过，虽然愧疚，但让几月前的我在告知义昭大人武田信玄死亡的消息，还是隐瞒这个消息来加重筹码好在投织田家后能获得足以让细川家继续生存的权力之中选择，还真是颇为困难。”

“嗯？”

“确实是这样。”

就在细川藤孝思的时候，明智光秀又平静地开了：“一开始将细川殿带来岐阜，却是有这方面的顾虑……不过，等到见到了殿，我才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哪怕是擅作主张的结果？”

甚至于，他和细川藤孝也一直维持着类似好友的关系。

明智光秀看着细川藤孝因为狭而显得有些冷酷的双眸，最终坦诚：“没错。现在发生的事，正是我乐于见到的。”

不仅是手果决，他也毫无心理负担。明智光秀这个人就像是既不在乎从前，也不顾及当，更不在乎以后——他在意的，唯有“帮助织田信取得天”这件事。为了这件事，无论是怎样的决定，明智光秀都能……只要从远或当看是对织田家有利地。

“我能擅作主张的，只有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而已。对于那位将军，我只能算是‘冷旁观’而不是‘自作主张’。”明智光秀回答，“殿太过仁慈，所以我有必要改变事手段——仅此而已。”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