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七十九(2/3)

用这理由安了自己，无论有多少怨气都会因为几月前自己鬼使神差的一句“请叫我谷而不是压切”中消解，压切谷低着，表平静地走了和室。

在压切谷退去之后，耳尖的捕捉到和室拉门开关的声音，明白了织田家的“甲贺忍者”已经离开，堀秀政才重新走近了和室，单膝跪在门边，朝着里面的三郎笑。

努力将自己的视线从明智光秀那张脸上移开，压切谷跪坐在三郎面前，脊背直，表严肃。他先是伏，恭恭敬敬地朝三郎行礼，随后才开：“谢您的接见。”

在这时候，压切谷却不期然地想起了宗三左文字说过的那句“笼中之鸟”——先不提这位同样曾在织田家生活过的同僚的经历到底算不算是笼中鸟，至少在担任近侍期间，他是真正被困在织田信这一鸟笼里。

“以后也要拜托你了哦。”

压切谷一时之间呆在原地：“……”

压切谷默默忍耐被审神者遗忘的痛苦——一次他求见前一定会报全名“压切谷”的！

“噢，那谷来吧。”

“嗯。我不擅记住人名，又很久没见你，不小心就忘记了，对不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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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谷的走神只是一瞬。在觉到近侍对审神者藏的意义后，他也不再有对宗三左文字的愧疚——或者说从未有过，因为作为能将人连着茶棚一起斩断的后世国宝，他绝不会缺乏保护好审神者的自信。

“不，您不用这么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来自主公的歉，压切谷先是一愣，随后再也绷不住表面的严肃，神可见的柔和了来，心中仅剩的那一难过也如同日光的薄雪一样完全消，“承蒙您的关照，我已经和宗三左文字接完所有工作，可以立刻上手，现在向您请求近侍的职务。”

“啊啊，谷……是谁啊？”

得到了准确的答案，池田恒兴也不久待，很快就退了和室。

“好呀。那现在你就是我的近侍了。”

三郎说的，也是和宗三左文字担任近侍时完全一样的话。

三郎不假思索地说。

他便是时间溯行军攻来之时，三郎边的最后一防线，真正意义上的护之刀。

这算是第二次见面，也是他要向三郎请求接替近侍职务的一次。

目送这位历史上的名将离开，压切谷并没有多加迟疑，就重新跪坐在了和室前，态度端正的请求：“主公。在谷求见。”

——

他之前虽然为了方便

如果三郎要外征战，压切谷必然是也会被带离岐阜。但目前可以肯定的是，压切谷只能围绕着审神者行活动，除非三郎解除他的近侍职务。

顷刻间，压切谷就觉到自己和审神者之间又多了一无形的绳索。这区别于审神者唤醒刀剑男士时建立的羁绊，它要更加密，密到贴近束缚的程度。

要是他当时知是信公的话……不，现在说这些也无用。

期没见面的后果就是压切谷和室后，不可避免的又被两张一样的脸吓了一。只是比起第一次惊吓之后的胡猜测，这一次早有心理准备的他要冷静得多。

“殿今天的心似乎很好？”

自诩为笼中鸟的刀剑男士，竟然会愿意被放在鸟笼中如此之久，一声不吭。

尤其是对方还是织田信——未来会将他送走的织田信。

信公一定是太久没看见他才会忘记的……吧……！

多亏这几个月里其他刀剑男士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摧残，压切谷这几个月里着实是狠了一番功夫——在近侍接方面。也因为之前宗三担任近侍时留来的东西太多太杂，其余刀剑男士前来汇报新发现时压切谷还要代为汇总，因此，他还真是除了现的那一夜外都没有再见过三郎了。

他也想知，在这段历史之中，织田信到底是怀抱着什么心态，才会将“压切谷”赠给连直臣都不是的人！

“比叡山——啊，想起来了，就是拒绝‘压切’这个名字的吧？谷这个名字我听了好多次，总觉得就和大众脸一样记不住是谁。”

只能说，因为对方是“织田信”吗？

它让压切谷难以离开审神者太远，它此时将这名刀剑男士的活动范围生生限制在了这个岐阜城。

——

里面很快穿来了明智光秀温和的嗓音：“是火烧比叡山当晚被您唤的付丧神。”

他在今天最后一次向三郎拜，低声：“谢您的信任。无论是什么命令，我都会为您达成。”

鹤国永对此功不可没。

“……谷就在门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