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3/3)

了错误的选择。”他咆哮起来，“祖树再怎么重要，也不过是棵树而已，人没了，就全没了——就算徐氏不能控纸又如何呢？没了纸，就活不去了么？”他的双肩剧烈的抖动，可以看他此时的绪极为激烈。

“火到底从而何来？”林逐说。

徐惊火：“天降之火，天灭祖树。”他哑声，“徐氏可以选择离开，但他们没有，他们要护住这棵树，最后却死在了这里。”他说到这儿，仿佛想明白了什么，“对啊，这是命理，是天，也难怪无人能算——”

可这本该无人知晓的命运，却被徐惊火知了。

周嘉鱼听着徐惊火和林逐的对话，觉其中隐藏了太多的信息，一时间脑都有些混。

林逐轻叹一声，他说：“徐惊火，对于有些氏族而言，失去，便失去了一切。徐氏控纸百年，纸便是。”他指了指在周嘉鱼怀中一语不发的小纸，“若是看见这些纸人在你面前化为灰烬，你会如何？”

徐惊火表凝固了许久后，才微微动了动嘴：“是我错了？”他看了看小纸，又看了看面前的渊，整个人的气息开始变得极为虚弱，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大的打击，这打击甚至让他失去了活去的望。

“火从天而来，祖树，焚徐氏。”徐惊火说，“人祸可免，天灾难避，寻制僵之法，鲛人之躯，灵之契，皆不可避……”

林逐蹙眉：“就算是为了解徐氏的祸，你手上也沾染了太多的人命。”

“我知。”徐惊火说，“我知，我了该的，不该的，但是都没用，没用。”他说完这句话，从兜里掏了一个透明的袋，周嘉鱼看见那袋中全是黑的灰烬，看起来像是纸张被火烧尽之后形成的。

“我的纸人也没了。”徐惊火说，“他们跟了我二十六年。”他慢慢的弯了腰，把袋死死的在，“我是徐氏最后一个成人，林先生，我有一事相托。”

林逐：“你说。”

徐惊火说：“请您看在徐老的面上，照拂一徐氏剩的几个族人，他们还小，能俗世……”

林逐：“你要去哪儿？”

徐惊火没应声。

林逐似乎还说什么，隧却是传来了人跑动的脚步声，周嘉鱼朝着望去，看见几个穿着士衣服的人现在了，这几人看见他们在里面，也惊讶的表。

“林先生。”领的那人白须白发，手持拂尘，上前唤。

“张。”林逐语气有些冷淡。

“您的动作可真快呀。”被林逐唤作张的人，缓步走了来，也看到了周嘉鱼，“您可发现了什么？”

周嘉鱼扭看向徐惊火原本所在的地方，却发现本该现在那里的他不见了。

“没有。”林逐说，“走了，嘉鱼。”

周嘉鱼嗯了声，跟在林逐后。

那张人的目光却是转到了周嘉鱼的上，他看到了周嘉鱼怀中抱着的纸人，神一炽了起来：“林先生莫不是寻得了控纸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