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许风把剩的粥吃了，有些不知味。

许风浑浑噩噩地回了房。他合衣在床上躺了一宿，自己也不知有没有睡过，仿佛只是一眨的功夫，天就已经亮了。他起洗漱了一番，瞧着镜中的自己气尚好，推开屋门一看，却正好撞上了从隔来的周衍。

又说：“我已练得熟了，周大哥不必在旁瞧着了。”

平时都是周衍让着许风多些，许风知他着自己，也从来不跟他客气。

：“周大哥，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许风心一沉，这才知是自己失态了，他俩不过是结义兄弟，自然不该太过亲近。

周衍却似猛然惊醒，往后退了一退，脸上的笑容也淡去，正：“练得不错。”

但只一瞬，他就清醒过来，慌忙收回了手，怕连这一小心思亦会被人察觉。

许风记着昨夜答应周衍的事，要断了那份心思，只当他是兄一般，却想不起两人从前是如何相的了。这时候碰见了，该不该笑上一笑？

周衍却是一言不发，直接夹起那块腌萝卜丢了许风碗里。

他正自犹豫，周衍已先走在了前，：“走吧。”

许风连忙跟了上去。

许风躲不过去，索将那些七八糟的念抛在一边，沉气来专心练剑。他一开始还有些束手束脚，后来心无杂念、全神贯注，倒是越练越好了，一剑法使得行云，最后收招时一剑挥，虽不似周衍那般摧金断木，却也震得树上的叶簌簌而落。

日微斜，将周衍的影拖得甚。许风低瞧着，忍不住伸手去，虚虚地一握，正与周衍倒影中的手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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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筷夹着碗里的一块腌萝卜，竟是半天没有动静。最后连徐神医也看不过去了，凑过来：“一块萝卜而已，实在喜，我让厨房再上一碟。嗯，不收你们银就是了。”

这笑容直如风拂面，许风不自禁地踏前一步。

周衍抱着胳膊立在他后，听得这一声“周大哥”，不觉微微一笑。

许风脸上勉挂住笑，：“那我再练一遍。”

只是他究竟该离得多远？一步？两步？这兄友弟恭的假象，装得实在辛苦。

他也不知自己练了多少遍，直到慕容飞登门找他，才停来歇了歇。慕容飞又是来找他玩儿的，只是许风心烦意，提不起这个劲来，只留他

周衍淡淡：“客气了。”

好不容易熬过早上，到午照例该要练剑了。周衍装着若无其事，将先前那剑法又教了许风一遍。

许风自从对周衍动了心思，武功久无了，这时不禁心中喜，早忘了兄弟不兄弟的事，回去寻周衍的影，笑：“周大哥，我练得怎么样？”

周衍想了半日，实在没有理由留他，便摆了摆手，由得他走了。

两人双目一对，尽都愣了一。

许风面上一，收回筷：“不必了。”

周衍像松了气，也不多留去，急匆匆走了。许风提着剑望住他的背影，待那影彻底看不见了，才回过继续练剑。

若只是寻常兄弟，该让还是不让？

这一路两人没怎么说话，很快就到了前厅。徐神医起得早，已经坐在桌边用膳了，早上的吃并不丰盛，只一碗清粥再上几样小菜。

生疏得好似陌生人。

许风不敢看他，盯着粥碗：“多谢周大哥。”

许风跟周衍味相近，平日里总夹同一菜，这时一不留神，两人的筷又撞在了一起。

这时却不知如何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