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石，而后伸手摸上去，轻轻往旁边一转。

“喀、喀、喀。”

又有异响声传来，这次却不再山崩地裂，只石块旁的地面缓缓震动，来一个黑魆魆的。

许风惊呼：“是密！”

他说完转去看旁那人，见周衍蜡黄的面孔上仍是木然表，连神也不变一，心想这人果真是经惯了风浪的，不由得暗自佩服。他从前看话本的时候，时常也看到某大侠了地，寻到了武功秘笈或是惊世宝藏的故事，但到自己上时，却又踟蹰起来，问周衍：“周兄，咱们可要去一探？”

周衍：“反正已被堵上了，与其坐困愁城，不如去瞧瞧。”

说着，将随的那柄匕首递给许风，“你上没带兵刃，拿着这个防罢。”

许风料理山时已用过他的匕首了，知是难得一见的利刃，只因势迫人，倒也没有推拒。他将匕首握在手中，就要弯那密，却被周衍抢先了一步。

周衍举火把：“我走前面。”

那仅容一人通行，曲折蜿蜒着不知通往何方。刚开始两人只能躬而行，越到后面倒越是宽阔起来。

两旁的山打磨得十分平整，显是人为开凿来的，与断崖上凿的浅坑像是同一手笔。有珠从滴落来，落在许风的脖颈上，冻得他一个激灵。他恍然想到，此事绝非偶然。

谁会无缘无故费这么大心血，在断崖上开一条路？必是与这山中的密有关了。无论这条密通往何，想来跟极乐脱不了系。

许风定了定神，接来走得愈发小心了。

密里自然少不了机关陷阱，好在周衍江湖经验老，一路上见招拆招，一一化险为夷。许风跟在他后，屡屡觉得心惊动魄。

走了有大半个时辰，许风听见一阵潺潺的声。

周衍回：“这应当是地的暗河，咱们现在已在山腹中了。”

“不知这密什么时候才能走完？”

“应该快了。”

周衍料得不错，他们又走了片刻，密就到了尽。尽是一堵石墙，将去路完全堵死了，一丝光亮也不见。

许风憋着的一气松懈来，失望：“看来是一条死路。”

周衍：“未必。”

他举了火把去照那堵石墙。

火光一照，许风才见墙上绘着一副图。因为年日久，图上的颜已经斑驳了，但仍旧可见画的是一群男女相拥媾的场景。

许风在极乐中也见过此等邪之，此刻见了，一张脸先是气得通红，随后又转为煞白，扭开了不愿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