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3/3)

“你绣得真好！”沈珠曦双发亮，地看着他手里的绣布：“上辈说不定是个绣娘呢！”

“呸，老才不当绣娘。”李鹜说：“我帮你绣可以，但我不亏本生意。”

“你说吧，这次你想要什么？”沈珠曦期待地看着他。

就算他开再要一个香，她也二话不说就绣给他——不过，他自己绣的这么好，为什么还要她绣的香？

沈珠曦突然的疑惑没有在脑里停留太久，因为李鹜忽然近。

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睛，好像要透过她慌张的瞳孔，径直看她的心。

“我只要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

“你要以你爹娘的名义发誓，不会骗我。”

“我连你的问题都不知，我怎么能用爹娘的名义来发誓呢？！”沈珠曦急了。

“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李鹜扔了手中的绷，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你不答应，那你就自己绣吧。”

“你——”

沈珠曦看着绣了一半的刺绣，又急又气，圈渐渐红了。

李鹜见势不对，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重新捡起扔在榻几上的绷，说：“这样吧，你听了我的问题，再决定要不要发誓回答。这总行了吧？”

这还算是人话。

沈珠曦了，不知他究竟想问什么，还用得着拿父母的名义来发誓。

“我问你——”李鹜把手压在榻几上，朝她靠来。神一反常态的严肃认真。他的态度染了沈珠曦，让她也不由咽了唾沫，不自禁地张起来：“……问我什么？”

“我问你，”李鹜缓缓，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睛：“你是皇帝的女人吗？”

“……什么？”

沈珠曦呆住了。

李鹜退回，只剩目光还眨也不眨地停留在她上。

“我问完了，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吗？”

沈珠曦说：“我当然不……”

“发誓。”李鹜打断她。

沈珠曦吞了，很不想回答这蠢问题。

皇帝的女人——公主似乎也包括在？

若她还是尊贵的公主份，就凭李鹜这句话，他的项上人就掉了一百次了。

可她实在舍不得李鹜的绣工，他绣的，那么致，若是绣起芙蓉，定然也是不差，还有天气渐渐了，她的香也该换了，她想要一个海石榴纹的香……

“我以我爹娘的名义发誓……”沈珠曦多了个心，一字一顿：“我是翠微的人，同越国公主朝夕相，绝不是后嫔妃……”

她的确住在翠微，就在翠微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