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3)

“像什么样？”李鹍反问。

“桑椹比枇杷便宜，十五文一斤。”

大娘从柜台扯一张宽大的荷叶，迅速把沈珠曦要的两果各包了起来，再用麻线绕着四周系得结结实实，递给沈珠曦。

“……不想。”

沈珠曦松了一气，看了看铺里的其他果，说：“桑椹也要一吧。桑椹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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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一不注意，就踩着别人扔的荷叶摔倒吗？”

“别人也不想这样，所以，次你不能再扔东西了，更何况，若是到了京城，你这样扔垃圾，是会被捉去砍手的。”沈珠曦说：“你要扔什么，先收集起来，等找到了都厕再扔。你要是听话，以后我还给你买芋饼。”

大娘一愣，神在她上来回打量了一会，说：“可以啊，除了枇杷你还要什么？我给你一起包起来。”

“一斤四十文，来么？都是今早新摘的，还带呢。”大娘说。

她上的衣服已经几日没换了，天知她现在最想的就是能买几日常更换的新衣，至于此次购置的重中之重——嫁衣

沈珠曦谆谆善诱：“那你想街上走路的时候，别人吐的瓜壳飞你的鞋里吗？”

沈珠曦怀疑那究竟是还是她碗里的，但这并不重要。她犹豫片刻后，说：“……能记在李鹜账上吗？”

“猪猪，啰嗦……”李鹍把手里最后一芋饼嘴里，糊糊地说。小黄狗在他脚边摇着尾，黝黑的鼻上也沾着淡紫的芋馅。

“听你的，都听你的……”李鹍嘟嘟囔囔：“大哥也叫我听你的……但是，都厕是什么？”

沈珠曦提着打了结的两包荷叶门，转手给了李鹍，叮嘱：“里面是果，别甩来甩去，碰坏了。”

“真的，但你要听我的话才行。”沈珠曦说。

李鹍皱起眉，一脸嫌恶：“当然，不想。”

金银楼，是沈珠曦此行最期待的地方。

那些商铺的老板，一听李鹜的名字，脸上就笑开了，不她要什么，都极为快地答应，好像丝毫不担心她无钱结账。

“我们走吧，要买的东西还多呢。”她把荷叶到李鹍手里，李鹍乖乖地接了。

沈珠曦皱了皱鼻，仿佛已经闻到了比李鹜家茅厕更销魂百倍的味。

“公厕。”沈珠曦说：“鱼县没有吗？”

沈珠曦不禁疑惑，李鹜又没当官，看上去也不是经商的样，怎么在鱼县就这么有信誉？

沈珠曦叹息一声，弯腰捡起了李鹍脚包芋饼的空荷叶。

荷叶大，结实，还有一清香，最重要的是，不要钱，是每家商铺都极为青睐的包装。

李鹍再次摇了摇：“不想，不想……讨厌摔倒，疼。”

“不要的东西不能扔，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样，那街上会像什么样？”沈珠曦说。

沈珠曦买得多了，渐渐也就不问价了，喜就买，反正记在李鹜账上，她也不知究竟了多少钱。

李鹍的睛立明亮起来：“真的吗？！”

“脏得无法脚。”沈珠曦说：“你想吃芋饼的时候，一脚踩粪里吗？”

试了之后，一切都简单了。沈珠曦边看边逛，边走边买，没一会李鹍双手就提满了大大小小的荷叶包，乡地方，不像京城里都是用纸来包，这里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需要包的品统统都是用荷叶包裹。

李鹍不说话也不阻止，好奇地看着她的举动。

沈珠曦想了想三个男人的量，说：“各要一斤吧。”

“哦，大粪缸。”李鹍说：“前边，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