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3/3)

的后人，半坛怎够？别跟你赵伯伯见外。”赵海平怎能让贤侄喝得不尽兴呢，否则次周四郎那酒鬼定要埋汰他了。

说罢，赵海平又招呼陈伯衍与沈青崖落座，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这俩人酒量一看就不好，还是周四郎的后生好。

“来来来，我给你满上。”赵海平亲自给孟七七斟满酒，孟七七哪敢不喝，必须一饮而尽。孟七七本也是个豪之人，这一来便更对赵海平胃了。

二人对饮，不多时，便了半坛。

赵海平难得如此尽兴地喝酒，脑海中再次忆起周自横，喟叹便随着酒气一同风中。酒一喝多，话匣便也打开了，他又自顾自满上一碗，：“想当年啊，我要戍卫神京，走不开，你小师叔就尝尝提了酒过来找我。陛呢，他也喝，可他行动更不自由。于是每次四郎来，他就先去里找人，大晚上的御剑偷偷把人接来。你们是不知，陛他怕，四郎还总使坏逗他，每次都被得指着四郎的鼻脚骂娘……”

说这些话的时候，赵海平的里满是怀念。

孟七七三人都安静地听着，目光扫过赵海平鬓角早生的华发，忆起皇先生说他们也是三个人的好巧的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或许总有一天他们也会到赵海平这个年纪，也会有这样那样的，可至少他们此时还在一起，惺惺相惜、同生共死。

末了，赵海平猛喝一酒把叹息都咽回肚里去，“不说这些了，人老了话就多，可说这些真没什么意思，被四郎听到他该笑我了。”

“赵伯伯正值壮年，可一儿都不老。今日喝了这酒，上山伏虎都不成问题。”孟七七。

赵海平朗一笑，“那就借你吉言，来，了！”

酒碗碰撞，又是一豪肚。

赵海平大剌剌地起袖，喝着喝着便原形毕，一匪气藏也藏不住。孟七七对他的胃，他也正好对孟七七的胃，两人喝起酒来，压没陈伯衍和沈青崖什么事儿了。

好在孟七七没喝到忘形，忘了问正事：“赵伯伯，元武之争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说来话……”赵海平沉静来，似是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良久，微风带来一丝凉意，他才望着昏暗的天，将往事缓缓。

元武之争究竟从何而起，坊间说法不一，知真相的却都讳莫如。而赵海平当年恰好在风暴中心，没人比他更了解事的经过。

“这事儿得从那年科举说起，那时候科举刚过，神京到都闹的，百楼里住满了那些个秀才、士，里还了个状元。不过那些考生的文章递到陛的案上，他却最欣赏其中有个姓罗的秀才，夸他有想法。可问题就在他这篇文章上，我到现在还记得，那篇文章的名字就叫《元武》……”

据赵海平回忆，姓罗的秀才文笔并不如何，可文章表达的意思正中要害。他提要把天修士武人皆归拢到皇权之，并针对这个提议建言献策，可谓大胆之极。

“其中有一条，他甚至提到了四郎。四郎与陛的关系并不是秘密，这秀才能打听到也不足为奇，他在文章中说——若周自横能成为陛手中的一柄利剑，那收拢仙门之事便可成功一半。届时，陛可增设国师一职，并设立元武监，逐步将这些修士纳系之中。”赵海平。

孟七七惊讶于这样的大胆建言，可是，“这会不会有太过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