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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昔候一笑，“这般最好了，若是我都无缘，无上堂往后成千上万年有缘的人恐怕也不多。”

“有些是听人说的，有些是在凌渊阁看到的小报消息，综合起来，慢慢就猜来了。”

他看着裘掌柜冷汗连连，沉默不语，也没多说。

裘掌柜看着陆昔候，斟酌着缓慢开，“老朽听说龙角百年一换，不知——”

陆昔候还坐在桌前喝茶，腰背直，动作优雅，瞧着是个不谙世事的公哥，这话问得也直来直去，叫人不好接。

陆昔候一叹，这次估计不好压价了。

陆昔候来这个世界后，运势是低了些，可找宝的本事又不会丢。

裘掌柜叹气，“公误会了，我们不是不愿卖给您。麒麟骨乃整个无上堂镇店之宝，哪怕城主来了，我们也会犹豫一二。毕竟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外不太平，卖了麒麟骨后，要再找镇店之宝也难。”

两人对视片刻，裘掌柜先收回目光，“这，我们以麒麟骨或其他换也成。”

“不可能！”陆昔候毫不犹豫地拒绝，“我的龙角绝不会到外面任何一家店铺去！”

裘掌柜赔笑：“怎么会？公乃是我店贵客，谁无缘公也不会无缘。”

真是老狐狸。

“有什么条件，掌柜不妨说来听听？”

两人沉默着相对喝茶，半晌，裘掌柜：“您是无上堂贵客，非要麒麟骨，小店也不是不能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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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掌柜这番表现估计有一半多都是装来的，估计此时正在心里权衡究竟要不要将麒麟骨卖给他。

“瞒不过您。”裘掌柜连除尘诀都忘了，抬袖汗，一坐在陆昔候对面，咕嘟咕嘟了好几茶，“老朽有些好奇，不知您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陆昔候没等他说完，正看他，“我知麒麟骨贵重，一般人无缘购得，可两年前你明明愿意与那人谈生意。莫非我也在一般人之中，掌柜不看好我的潜力，不愿卖我？”

裘掌柜冷汗都要来了，“也没那么多，传言实在太过夸大。”

裘掌柜一震，抬看他，受到他那还细微却无孔不的威压，方想起来，面前这红齿白的公哥乃是灵央学院年纪最小的灵丹期修士，也是整个灵央大陆唯一表份的一条龙。

陆昔候微微一笑，如数家珍，“我记得你家店里还有明火火，天石好像也有一匣？”

“天石纵使没一匣，半匣总有。这两样，无论哪一样放去，都能称得上是镇店之宝，掌柜太过谦虚了。”

不仅无上堂，整个灵央城大一的店铺，哪家有什么宝，他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