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285节(2/3)

唯独裴周南的脸有些尴尬，而边令诚则面无表，看不喜怒。

值得吗？

最后中书舍人语气一顿，念了圣旨最后一分的容。

圣旨念完，顾青后诸将纷纷不满之，好在这群杀才基本的政治素养还没被狗吃掉，当着宣旨天使的面不敢多说什么，一个个沉着脸没吱声儿。

裴周南觉得很不值。

裴周南并无私心，他只是忠于职守，被李隆基调任安西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顾青的权力，不让他格的事，顾青擅自兵确实格了，裴周南如实向安禀奏，站在他的立场来说，并未错什么。

兹大营，顾青领着安西军诸将以及裴周南边令诚等人跪拜接旨。

“太少保和光禄大夫，哦，对了，还有一只紫金鱼袋，这些东西哪样不比五千匹战值钱？”

中书舍人面冷漠，徐徐展开黄绢，语气缓慢地念了圣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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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连裴周南都没想到，天对顾青的惩罚竟如此严厉。

“侯爷，为了五千匹战，值得吗？”韩介神失落，叹息般在他后问了一句跟裴周南一样的问题。

“……着夺顾青太少保，光禄大夫，收御赐紫金鱼袋，改换银鱼袋，罚俸一年，仍暂任安西节度使，留观后用，钦哉。”

“末将不知。”

开时还有几句类似褒扬之类的话，比如顾青主导的西域剿匪行动，李隆基便甚为满意，不轻不重地夸奖了几句。

顾青收起圣旨，笑：“值得。”

百九十五章 严旨训斥

只有他和边令诚直到，顾青今日之所以被陛如此严厉的训斥，连太少保和光禄大夫的官位也被夺了，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二人联名的奏疏，奏疏里面详细禀奏了顾青擅自兵启衅河西军的来龙去脉。

说完顾青双手接过中书舍人递过来的圣旨，面朝安方向遥拜之后方才起，后的将领们也纷纷跟着起。

顾青笑容渐敛，：“可知我当初为何不顾旁人劝告，执意兵启衅？”

顾青笑吩咐亲卫帅帐设宴，款待安来的天使，转客气地与中书舍人寒暄闲聊，后面的将领们却有些不忿，纷纷找了个理由告退。

裴周南暗暗叹息，说来顾青确实有错，为了五千匹战，置自己的前程于不顾，两者孰重孰轻，稍微正常的人都分得清，偏偏顾青这家伙本不正常，兵两万要回了战，却换来了天的严惩，恐怕日后的圣眷都受到了影响。

原本裴周南以为天只会在圣旨里训斥一番，多罚一两年俸禄，毕竟裴周南如实禀奏时说明了原因，是哥舒翰先行动手抢夺安西节府的战，事有因，有可原。

顾青还没研究撞击机件的设计，从安发的骑队已经来到了兹城。

顾青却面不改地跪拜去，扬声：“臣顾青，接旨。”

北边已经有了一个手握三镇兵权令天削而不敢削的人，大唐的西边不能再有第二个肆意妄为的节度使了，哪怕他曾是天的救命恩人也不行。

天严厉训斥顾青甚至夺其官位的原因，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擅自兵，天这是敲山震虎，是对顾青的严厉警告，军镇节度使是封疆诸侯，手握兵大权，一举一动本就很引人注目，尤其令朝堂君臣，擅自兵的先例不可开，质太恶劣了。

帅帐招待了宣旨的舍人，安排他在兹城客栈住后，顾青回到帅帐，再次展开圣旨，逐字逐句地仔细又看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韩介却摇摇：“侯爷向来明，这次却了亏本买卖，赔大了。”

可是越到后面，容渐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连后面跪着的武将们都听了不对劲，随着中书舍人语调渐渐昂尖锐，圣旨的容也变成了严厉训斥，训斥顾青恃而骄，擅自兵启衅河西节府将士，无视监军边令诚和御史裴周南的劝解，执意对河西军发起挑衅，差酿成大祸。

顾青笑：“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个？”

顾青盯着桌上静静搁着的圣旨，轻声：“其实我就是想知，四万多安西军将士里，有多少人能够毫不迟疑地跟着我，哪怕我要的是一件无法无天的事，他们也义无反顾，我试探的是安西军，并不完全是为了五千匹战……”

将刚才的圣旨容咀嚼许久后，裴周南终于明白了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