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264节(2/3)

“不是，我与天使讲讲理，你回去后转告陛，反正我是好人，裴周南才是坏人……”顾青拉着舍人喋喋不休开始嚼。

第三百六十六章 王失其鹿

温柔乡亦是英雄冢，这些年沉醉梨园，沉迷歌舞，霓裳羽衣谓为千古绝唱，可惜大好江山终究在歌舞升平中摇摇坠，太平天看就要面对不太平的世了，谁的过错？

许久之后，舍人失魂落魄地顾青给他安排的营帐，脑里仍嗡嗡作响，一阵阵杂音穿脑而过。

舍人一脸无奈：“顾侯爷，没错，这圣旨就是给您的。”

番写奏疏后，安方面终于有了回音，这次李隆基再不复往常对顾青的和气亲切，而是异常严厉地训斥顾青，责讦他妄杀武将，行事张狂，目无朝廷，与民争利等等。

舍人摇：“官不知，官只是奉旨而来，安西都护府孰是孰非，官无权评断。”

看着手里这圣旨，顾青脸上玩味的笑容。

但顾青的作为又没到必须将他调离安西的地步，安禄山拥三镇十五万兵，换掉绝大分汉人将领，三镇营团以上将领皆是胡人，甚至将势力渗透到安的朝堂上，暗中不知买通了多少朝臣，相比之顾青的所为还算是比较轻微的。

顾青回到帅帐，独自坐在桌边，垂仔细端详圣旨，将里面每句话每个字都细细地咂摸一遍，越品越觉得味不对。

顾青失望地：“不应该呀，裴周南才是坏人，我是好人。”

舍人苦笑：“没有给裴御史的圣旨，只有给侯爷的。”

自从天宝十载初识李隆基，一直到现在，印象里李隆基从未如此严厉地对待过顾青，大多时候李隆基都是和蔼可亲的，无论真心还是假意，至少李隆基在待人接上颇有魅力，他的虚伪，他的猜忌，都隐藏在豪迈重义的表象。

顾青摇：“不对，陛应该是要骂裴周南的，我又没错，凭什么挨骂？裴周南才应该挨骂……”

然而已经有一个削又不能削的安禄山在前了，李隆基不能坐视大唐现第二个安禄山，于是才了这么一如此严厉的训斥圣旨。

很快，大营传来隆隆的擂鼓声，大军将士聚集于校场，一阵阵练喊杀声

这大好的江山，你却打理得漫不经心，你不要，自然有人想要，纵然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所以当李隆基的训斥圣旨被顾青听懂后，顾青半天没反应过来，总觉得不适应。

李隆基的猜忌心理加重了，或许是自己杀田珍一事，或许是练将士给重赏邀买军心一事，总之，李隆基对他在安西的有些作为已表示了不满。

天威难测么？

其实这恰好说明了李隆基如今的忐忑心，年近七十岁的他，安享了半生太平，如今终于察觉到不安了么？

“是，侯爷。”

舍人面发青，几次想推搪告辞，顾青仍死死地拽着他。

顾青从手里的这圣旨上看到了厉荏，看到了猜疑不安，也看到了开创一朝盛世的所谓英武君王心的暗与懦弱。

李隆基不满的背后，其实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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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辞异常严厉，顾青跪在地上听懂后不由脑一阵发懵。

当初那么信一个猪般的胡人，昏庸到竟敢封他为三镇节度使，这些年不知赐了他多少超过臣规格的仪仗和礼，对他简直比对亲生的太还要亲密，浑然不觉他手里的兵越来越多，朝廷任命的将领被他排挤得越来越少。

顾青冷冷：“那就再练一次，让他们练难是害他们吗？平时多汗，战时少血，理还需要我说？”

顾青很快意识到，这其实是李隆基对他的敲打和警告，明明只是杀了个田珍，以及给了将士们一奖赏，可李隆基却小题大，借此事警告他在主政安西时注意分寸，不要格的事，并提醒他安还有天，还有朝廷，要记住你是谁家臣。

顾青独自在帅帐坐了很久，然后收起圣旨，忽然扬声：“韩介，传令将士，上练！”

韩介的声音从帅帐外传来：“侯爷，今早将士们已练过了。”

目光希冀地看着舍人，顾青：“陛是不是还给了裴周南一圣旨？给他的圣旨是不是骂得更狠？天使透一，让我心里平衡一……”

“呃，天使是否念错了？这圣旨不是给我的吧？”顾青双手从舍人手上接过圣旨，左右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