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197节(2/3)

完成了障碍跑的顾青被韩介等亲卫扶回来，韩介蹲在面前给顾青的膝盖敷药缠上布带，顾青脸红，浑是汗，着气笑：“不行了，真不行了，让我歇息一会儿，歇息过后再继续……”

常忠此时也换上了一练的短衫装扮，见将士们神动，常忠趁势大喝：“常某虽已三十余，亦愿附侯爷骥尾，从今以后，我与将士们同练，看我的！”

顾青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握这支军队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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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持了整整五天，每天都没有缺席。照当初与常忠等将领定的规矩，每练五日可休息一日，顾青不由庆幸自己立了这个规矩，不然再这么去迟早会把自己折腾死。

于是顾青让人给他双绑上沙袋，开始负重二十里越野。

包扎完伤，顾青朝韩介和亲卫们：“你们也不能例外，都去给我练，告诉常忠他们，让他们也去练，从今日起，全军上无人能特殊，我这个主帅都亲自场了，谁还能比我更特殊？”

顾青豁去换来的代价，是拥，是心甘愿的服从。

有重赏，有惩罚，有主帅亲自力行，所有将士再无任何不满。对一支军队来说，这便是公平，军队里的公平可以让将士们无怨无悔地为主帅拼上命，因为值得。

相比以前懒惰的日，顾青反倒渐渐喜如今每天练的日，整个人气神都不一样了，就好像一条咸鱼

顾青大着气，：“说过的话要算数，这是诚信。我不仅要继续练，以后每天都要跟今日一样练，没有例外。”

比昨日更笨拙更吃力的动作，比昨日更缓慢的步伐，艰难却定，每个动作一丝不苟，顾青咬着牙再次完成了，仍旧被亲卫抬走。

将士们默默注视着他，没人笑话他的孱弱，所有人记住的是这位主帅令行禁止，言必践。

世上有些事可以靠聪明智慧轻松解决，很多事都能走捷径，但是，也有很多事并无捷径可走，人心是最能直接受到冷的，想要走别人的心里，没有任何取巧的方法，只能一步一步踏实地走，再艰难都别无选择。

韩介领命而去，顾青坐在场歇息了一阵，试了试膝盖的伤，仍有些痛，但还能继续。

韩介低声劝：“侯爷，士气已盛，军心可用，将士们对侯爷心悦诚服，侯爷不必再继续了。”

就算是走个过场笼络军心，将士们都认了，因为如此笼络人心的方式也是满满的诚意，从古至今的主帅，谁听说过如此豁去的笼络人心？几乎费了半条命啊。

第二天一早，正当所有将士以为顾青躺在帅帐养不会再来练场时，顾青在亲卫的搀扶却再次现在练场上。

好像前世的健房一样，刚开始各拒绝各懒惰，一旦持一个星期，接来每天都有一不由自主想去一把铁的冲动，哪天不去都会觉得浑不对劲，生命里仿佛缺少了什么。

大吼一声后，常忠的形从障碍路的起窜了去，一项一项地重复着顾青的动作。

每天都被抬回帅帐，顾青觉得很没面，可孱弱的却不争气，每次练过后便卸了心劲，支撑整个人的信念瞬间松懈，便不由控制地倒。

不过顾青并不后悔，以后刀光剑影的日将会越来越多，将自己的打熬结实了没坏。

韩介看了他一，垂继续帮他敷药，：“侯爷本是文弱书生，但统兵之却得其髓，末将今日从侯爷上学到了很多。”

空气静谧，但每个人的心却并不平静。

……

顾青到了。

无声的校场上，一名叫“军心”的东西正在缓慢地凝聚成团，如的岩浆过众人的心间，未来，无可摧。

完成了所有程后，累了的顾青被亲卫们抬走了。

将士们再次爆发呼，领兵的各营官和旅帅立令开始练，平静有序，有条不紊，军心稳定，士气昂。

与昨日不同的是，将士们没有呼，而是安静地看着顾青被抬走。

默默无声地发，默默无声地消失在将士们的视线中，茫茫大漠里，顾青孤独的影渐渐只剩一个小小的黑，与黄沙飞尘为一，渐行渐远。

五天的练，顾青不知为何已慢慢习惯了这样的日，仿佛肌都已形成了条件反般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