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107节(2/3)

张怀玉的厨艺很糟糕，顾青走后她尝试过自己饭，可惜来的东西太难吃，张怀玉尝试两次后果断放弃，她发觉自己饭简直等于急自杀，一次就死。

这大半年里，张怀玉过得很充实，此生从未有过的充实。

“日过好了，莫忘了是谁让你们过上好日的。”

后来张怀玉过上了吃百家饭的日，每到吃饭的时辰，村民们便邀请她去自家吃饭，张怀玉几乎吃遍了全村，最后得结论，秀儿母女家的饭菜最合她的胃，于是她决定在秀儿家搭伙，扔了一块银饼给母女算是伙费，母女拒收，快给她跪了，张怀玉还是持要给。

蜀州，青城县，石桥村。

不仅是练，村里的学堂张怀玉也没放过。她虽是庶之女，但毕竟是宰相门第来的女，论学识论诗书文章，张怀玉比学堂那些落第的书生们。于是少年们每日练过后还得被张怀玉赶学堂里，被着识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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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翁有话快说，我耐心有限。”张怀玉语气淡然地。

用湛的演技轻松甩了个锅，答应了教王维如何夸女人，答应与他纵谈诗文，最后王维醉遁……

这一刹那，顾青觉得自己真的像个孩了，像个被大人骗走了糖的无助孩。

所以，顾青得到了什么？说好的李白玉真公主和王维三人之间的幕呢？

“当然是顾青呀，只是……这跟练有何关系？”

侠女艺成山，顺手铲了几桩不平事后便觉得累了，于是从此归隐山林，在青山绿间过着农妇般的生活。

孤独地站在寒风喧嚣的小径上，开始反省今日的人生。

冯阿翁咧嘴笑了笑，他已习惯张怀玉的淡漠，初时只觉得这姑娘难以接近，接久了以后便发觉她其实是外冷，不在意她表面的冷漠态度的话，她其实是个好的姑娘。

大半年的日，张怀玉便是如此度过的。

冯阿翁愕然：“为何？”

冯阿翁茫然：“是啊，越过越好了。”

张怀玉扭看着冯阿翁，淡淡地：“阿翁，你若是如此看待练之事，我不得不说当初顾青所托非人了。”

张怀玉面无表：“不行，半个时辰后开始练，风雨无阻。”

“呃，怀玉啊，今日山上有冷，说话便冬了，村里那些小托老汉跟你求个，今日是否不必练了？让小们歇息一日吧。”

张怀玉在石桥村已住了大半年，自从顾青走后，她便搬了顾青的家里，村里人觉得理所当然，在他们里，张怀玉已是顾青的婆娘，婆娘住自家男人的屋，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

午时分，天气有些郁，冬天的山村尤为寒冷，冬时节，农事皆休，山腰上的瓷窑仍在火朝天地着，山的妇孺们则猫在家中，烧着炭火围在一起七嘴八议论东家西家短。

张怀玉叹气：“当然不止于此，石桥村当初是个什么模样，顾青办起瓷窑后又是什么模样，阿翁你应该最清楚。这一年多来，村里老少妇孺们日越过越好了吧？再也不必为生计发愁了吧？”

后来张怀玉发现冯阿翁在教村里的少年们练和列阵，她兴致地看了几天，纠正了一些不正确的动作，最后索自封为教，与冯阿翁一同教少年们练，冯阿翁教战场列阵合击之术，张怀玉教个人的枪兵技艺，二人同为教，把少年们练得生不如死。

张怀玉则像个教导主任，手里拎着一来回巡视，发现有走神的上前便是一通教育，少年们试着合起来反抗过，无奈武力值相差太远，反抗被张怀玉毫不留地镇压了，从此以后张怀玉在石桥村的少年们心里树立了绝对的权威，威严之盛，丝毫不逊于当初顾青在村里的地位。

“顾青当初托你练村里的少年，难仅仅只是为了保护瓷窑吗？”

张怀玉淡淡地：“顾青远在

“不然呢？还为了什么？”

冯阿翁苦笑：“其实当初练那些小，是因为瓷窑有人觊觎，怕村里了歹人无力反抗，是为自救之举，如今瓷窑已被列为贡窑，整个蜀州都无人敢动咱们瓷窑半分，依老汉看，那些小们不用练也罢……”

……

不去想自己糟糟的家，不在乎家人对自己如何漠视，遇到顾青后，张怀玉渐渐明白如何将日活得平淡且安宁，渐渐明白此生为自己而活才能活得踏实。

在石桥村的生活如同度假般轻松，山上的瓷窑不需要她手，自有冯阿翁他们打理，张怀玉每天的活动便是饭后在山村周围的林里转悠，然后检查一瓷窑栅栏是否松动。

张怀玉一农妇打扮，瀑布般的黑发挽起结髻，用一块青的布巾包住，她正坐在堂静静地烤火，旁边的冯阿翁一脸小心忐忑，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