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3/4)

”

不过短短几日，他已经完全习惯了从郡王世到一个书童的转变。许是整个林府的规矩与别家不一样，许是林瑜这里的环境比较平和，他镇日里跟着张忠练杀人术，有一空还要看林瑜给他布置的书, 生活意外地比早年更充实，一直忙忙碌碌的, 脑里也没有空去想过去那些有的没的。

林瑜、不、大爷说得对，在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之前, 多少雄心壮志都不过一句笑话。

又看了一会，方察觉平日里和善会照顾人的京墨竟没有声, 苏木不由得看过去，只见他呆着一张脸神思不属的不知在想一些什么。他了酸涩的鼻梁, 脆放书本, 横竖这一章已经看完，再看的话一时也看不去，天也要黑了, 便自去熏笼去了饭菜来, 问, “这是怎么了。”

京墨回过神来, 忙从苏木的手里接过托盘，摆在桌上。又见他也不看书了，就倒了一盏与他，将今日的事说了，又问：“你说大爷是个什么意思？”

“竟是他。”苏木嫌弃地看着这盏，又不得不端起来一饮而尽，忙狠了两白去了去嘴里的味后方，“倒是想不到他也来了维扬。”

京墨是知苏木份的，便讶：“你认识他？”

“算不得认识，不过他惯常风月场上混，又串个小旦，世家公少有不知他的。”苏木打小看的戏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怎么会不知这么个人，“虽说是世家公，却也是个可怜人，现在听来他过得倒是自在。”可见是得有一技傍，否则便是柳湘莲那样的游侠都不好。

“看着倒是自在了，却也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京墨夹了一筷的笋，摇，“怪你说他可怜，怎么就从世家公混得如今这般模样。”

苏木冷笑一声，：“理国公柳家也是个大家，他自小父母双亡，还能守得住什么，便是有一二忠仆也要被人谋算了去。”一时不免又怀自，叹，“你以为谁都能跟咱们大爷似的，轻轻松松就将人玩在掌心？柳湘莲能好好地到现在这般大已是不易，便是串小旦，你他一开始便是打心底里的乐意不成？”戏是贱籍，嫌自己名声好听？都是不得已，求一条活路罢了！

京墨愣了愣，知他是想起了自己的境遇，却不好多说什么，安抚地拍了拍他，：“是我浅薄了，谁又看得到谁的苦呢！”又，“不说这个，你可想得大爷是什么意思？”

“自己想去，免得大爷知了捶你不算，把我也给牵连上。”苏木想到每天晨起时，林瑜和人对练时那狠劲，打了个抖，很没同伴的一从座椅上弹来，自拿了衣去后浴房洗漱去，看都不多看京墨一。

京墨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勾笑了笑。心，这么些天过去，还真是一郡王世的影都没有了，也算是能让人放心一些。

他自然还没有蠢笨到这么时间还一都想不来的地步，要真这样，林瑜还能留着他在边贴小厮？一时没回转过来是有的，也的确暴了他这方面的不足。说白了，是站的位置不同，所以看到的风景也不同。

同样一个柳湘莲，苏木看到了生存不易，京墨看到了三教九，林瑜则发现了此人消息灵通，可堪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