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捩臣握住同事的手。

连奚不知。

更夫嘿嘿笑着：“今日十殿阎罗想起来一律, 便给它加上；明日判官大人觉得犯此罪者当阿鼻地狱，那边再添上去。小的位卑言轻, 不是能制定司律法的大人。地府等级森严，不可逾越，判官以上，皆可司修律法。”

白日之，更夫胖的脸上看似憨厚讨好的笑，连奚脸上的神却慢慢敛去。

嘴动了动，终究没有开。连奚不知自己要说什么，也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就在他沉默无言的时候，捩臣看着他不断变换的神，目光微动，忽然就悟了。

他们是为了什么才掌控回，一日日地为生灵投胎？

地底的那一群鬼神，或许生前是人，或许生前是树，或许生前是虎……但当他们死了并拥有职后，他们便渐渐地不再是生灵，而是鬼神。

发动车后，连奚发现车居然快没油了。他随：“我先找个加油站。”便继续开车。

察觉到他的视线，捩臣也转眸看向他。

不过没想到连正儿八经的地府鬼差都不知业绩的算法。

连奚皱起眉，不由问：“你们地府就没有什么规章制度, 仔细地把这些事项列为条例，法遵守么？”

连奚一惊：“？？？”

忽然，连奚便明白了一个理。

所有觉得地府必然就是昭昭日月，煌煌青天的，那都是人类对地府的好幻想。你这样想地府……地府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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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在想这个好吧！

捩臣眸平静地看他，语气淡漠，却安抚：“不用担心，他死定了。”

但是，绝不是为了人类。

人鬼殊途。

七八糟的想法全抛到脑后，三人上了车。

有大功德的鬼投胎, 积分也会多。除此以外，就是无锡前前任白无常的“投胎理论”了。

连奚专心致志地开着车，并没有注意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黑无常一直不动声地打量着他。发现他神正常后，捩臣才收回视线。他低，默默地掏手机。车上是不好打游戏的，捩臣打开了某字母站。不过多时，手机音孔里便传来一阵快的音乐声。

人与鬼，所隔。

连奚：“……”

地府掌六回，专司条律法，让万界生灵投胎转世。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是在为人类服务。

连奚抬首看向自家同事。

放心，温州鬼差一定没好果吃。

闻言, 更夫先是一愣，接着诡异而怪谲的笑：“地府的司律法啊……那确实是有的。但是大人，所谓法条, 都是鬼神制定的。人鬼殊途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