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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奚压低声音，用只有更夫一人能听到的嗓音，小声问：“有件事。地府派新的鬼差到你麾上任，你应该是知的吧。”

连奚摇摇，对这个答案说失望也有些失望，说认可也没法不去认可。毕竟这就是事实。

“地府有派新的苏城黑无常上来吗？”

更夫哭无泪：“没！”他早就想到了！

就这？

被金册页的金光笼罩着，更夫就像打了霜的白菜，垂丧气。

连奚和捩臣看向对方，无需言语，二人相视一笑。

更夫悲愤绝地反思自己到底是哪搭错了，他为什么要跑到间？间太可怕，他想回地府！这时，连奚蹲，凑到更夫的边。他的动作令捩臣多看了他一，但并没多说。

连奚：“江南黑白无常，两个无常证都落在间了。二合一，会不会有其他不一样的东西现？”

更夫：“整个间就这两本真正的无常证，要是聚到一起，大概能对其他八条上的劣等鬼差证都产生一些影响？这些都是我猜的。”错了概不负责！

总：“你的这本鬼差证不错。”

更夫：“……”

更夫讶异地看着连奚，又看向他后的捩臣：“苏城黑无常不是自己找的接班人么？地府没指派啊。”

知了温州鬼差恐怖业绩后的秘密，连奚这半个月来的困惑终于有了答案。虽然这个原因和他想象的略有不同，有……太简单了。

更夫愣了愣：“知。”

更夫：“……”

连奚脸微变，他语气随意：“哦，我只是想看你知不知这件事。对了，你这本无常证……”

他本来以为温州鬼差可能是个经商奇才，钱到了温州人手里能翻两番，业绩积分到温州鬼差手里，也能暴增一倍。没想到到最后，居然只是因为温州鬼差有个好靠山。

该盘问的事也盘问的差不多了，连奚仔细拷问更夫这本无常证所有的使用方法。更夫事无细，全盘托。等他把该代的事全代过后，连奚站起，看向自家同事。他还没开，更夫便面惊悚，尖锐地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愿意主动回地府，或者你们把我囚禁了也行。我是这本白无常证的主人，如果我死了，这本无常证就无主了，你们就使用不了它，地府也会发现我死了！”

你们两比我更像鬼吧！！！

捩总：“现在它是我的了。”顿了顿，毫无诚意地挑眉问：“有意见么？”

更夫：“？？？”你们是土匪吗？！

连奚：“如果我把温州鬼差那边那本黑无常证也抢过来，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果然，这走后门作弊的事，他从小就不会。无论在孤儿院还是后来社会，他总是最循规蹈矩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