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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赵教授苦笑：“昨天就去过手术室了，开了腹，我也在里面，我们副院动的刀。但是开来后，我们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又给回去了。现在只能用科疗法。小王的病，得从上个星期说起了。

“上周二，我们医院急诊科接了两个病人，是一对小侣。女的怀四个月，走在路上突然大血，送了我们医院急诊科。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产引发的大血，血量虽然多了，很少见，但不是不可能。直到这女孩被推手术室后，没过几分钟，她的男朋友也倒了。

后传来一女声，连奚回一看, 是个短发的女医生。

连奚：“我是他朋友。”

连奚：“我是。”

“刚才同事跟我说，小王的病再次恶化，现在正在里面抢救。”

他没工夫浪费时间, 直接跑向外科大楼。

这短发女医生看上去五十多岁，发间夹杂着一些银丝。她沉着脸，目光凝重：“我正要去ICU看看。你跟我来吧。我是小王的导师, 苏大医学院的教授，姓赵, 你叫我赵老师就行。他的况很糟糕。”

的小护士低正在整理病例, 突然听到有人问话，她意识地就回答过去。然而一抬，前早就没人了。小护士愣愣：“这么急的么……”

连奚转走楼梯。

连奚当然急。

去ICU的路并不，两人很快走到ICU病房的门，但是只能走到这，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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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显然，这次连奚的运气差极了。他跑到外科楼的一层，三个电梯, 每个都在五层以上, 想来还得费一番工夫。

“唉，小王就是上周开始，生病了。”

从门诊大厅一层跑到外科大楼的六层, 连奚只了不到两分钟。他气吁吁地跑到护士台：“王皓在哪儿？”

“不用去手术室吗？”

没时间了！

“你是王皓的朋友？”

“2号ICU，直走左拐。但是你不能去探望……”

连奚：“不是特别熟。赵老师,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上周和他见面的时候他还很健康，一问题都没有, 怎么会突然就病重了。”

有过去医院看病经历的人都知, 医院的电梯总比其他地方的电梯要慢许多。一来是医院人太多, 每天上上的病人和家属多到能把每一层的电梯挤爆；二来是经常有推着椅、担架床的护士护工要电梯，推着病人电梯, 自然速度更慢。

值班的小护士愣了片刻, 抬看他：“你是？”

两人一边走，赵教授一边：“你和小王平时关系怎么样，了解他的生活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