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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13栋903。”

“还有四楼那对新婚夫妻，对门904那个时候还租的是一对妹，也没发生什么凶案。”

老前辈，喝着：“903啊……唉，还真惨的。当年那次煤气爆炸，那几个小伙多好的人啊，救了好多人来，结果自己就这么走了。你得和904的租客说清楚，人家903不是凶宅，人家是见义勇为好市民，拿了奖的！”

“不好意思。”男人掩面沉默，许久，他才拿起一张纸巾了的眶，笑：“你们这是有备而来啊。知这么多。我都搞不懂了，如果你们不是有项目想让我给你们投资，你们调查那么多嘛，这么了解我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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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的回忆，所以他的表更加柔和，语气也更加和蔼。

有些事哪怕过了再多年，再觉得自己看开了，一提起，也难以开。

小刘：“我知，您放心，904的租客人很好的，他们不可能因为十几年前的事就说对门是凶宅，然后再给咱们压价。”

中年男人摸着温的杯，目光渐渐柔和，声音里并没有苦涩，只有温柔和怀念：“当年我刚来苏城，还是个打工仔。我们一群人就住在华小区。群租房。没钱啊。我还记得一楼104的那个大爷，他好像前年走了，他午最喜在楼乘凉，扇他那个蒲叶扇。还有十一楼1103的小女孩，她天天一到晚上完作业就练小提琴，拉得老难听了。

“但我们租的房太便宜了，没电视，也没现在什么电脑、手机。每天晚上实在没事，就一起搬了凳，跑到台听那小姑娘拉曲。

连奚：“是吗，您住哪一栋？”

一短发的年轻姑娘正在整理资料，店里的老前辈起倒了杯，忽然想起来：“对了小刘啊，你今天跟我要华小区13栋903的资料什么，什么事了？”

连奚：“还有八楼。”

小刘：“是他们家对门904的租客有好奇，问我要的。”

……

中年男人一愣，转首看向连奚。目光在连奚上停留许久，过了片刻，他：“是啊，还有八楼。八楼那对夫妻，天天吵架，天天吵架。我们有时闲着没事也会坐台听他们吵架，解解闷。夫妻吵架，床吵床尾和，听听就当故事算了。怎么想的到呢，是吧。”

“是啊，我以前住过华小区。那是十九年前了吧……呵呵，那个时候你应该还小。小朋友，你们现在看华小区的外立面是不是看不来它是二十年前建的老小区了？这个小区重修过，一直保存得好，新的，也和以前一样闹。”

链家房产中介华小区店。

咖啡厅，悠扬的音乐声响起。

中年男人声音停住，他的咙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