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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奚摆摆手，走向卧室，觉自己没法和这人。

“小朋友懂什么……”

“无常还能帮人选择投胎？”

因为很多年前，有个小孩，当他拿着孤儿院里的苹果说要和“唯一的朋友”一人一半，其他小孩都对他目惊骇，骂他是个疯时。

没人信他。

奇怪了！明明他刚才说相信金光大佬的时候，有两粒金光动摇了，都快要往他上凑了。怎么突然又不凑了？

“我猜的！要不然你嘛这么狗！”

他们只会骂，只会打，只会厌恶抛弃。

我信了你的鬼！

难他刚才的虚假意被金光大佬发现了？

有时候他看到一只鬼，可他觉得那只鬼好像是个人。有时候他看见了一个人，他却觉得那个人还不如鬼。

因为很多年前，有个小孩，他指着角落，不停地说“那里有人”时。

神平静地走卧室，连奚本想问黑无常大人想住哪个房间，但是他刚卧室门，一句“您想住剩的哪个房间”还没，连奚忽然双目睁大，死死盯着放在门旁书架上的游戏手办……

苏骄幽幽的声音响起：“连奚……”

人人鬼鬼，鬼鬼人人。

不对，他也没真的完全虚假意啊。

他信任捩臣，是因为对方这么笃定，是因为当所有人都不信任他、甚至连事实都摆在前，他还依旧持己见的模样……让连奚想起了很多年前。

连奚转首看他，然后：“额，你这什么神。”

没有一个人告诉那个小孩，哪个是人，哪个是鬼。

他是那肤浅的人吗？

没人信他。

和矮室友说了两句，连奚：“我回房间一趟，换衣服。黑无常大人的话，我信也是正常的，因为他是黑无常，他说对面不是人，一定有他的理。”不知是否无意，连奚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卧室，只听他一字一句、诚恳真切地说：“所以，我相信他。”

他会因为金光就信那位黑无常大人？

时至今日，二十三年了，连奚依旧分不清人和鬼的差别。

……

连奚在看金光！在看数不清、用不完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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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骄：“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的，我不认识你了！你怎么能变得这么狗，你就这么怕死吗！”

“我比你大！”

连奚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有的人看上去像鬼，有的鬼看上去像人。

苏骄：“……”

小孩分辨不清，大人又真的能分辨清楚吗？

苏骄一脸悲愤：“你不是怕死吗，所以讨好他，想死了后他给你开个后门，辈投个好胎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