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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病？”

“知，那年我刚生。”

门卫大叔吃得满嘴油，已经没心去连奚了，很快，他像猪一样，狼吞虎咽。

连奚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他捧着玻璃杯，手腕上的铃铛和红绳轻轻晃着。他看着对方，神平静，声音轻缓：“嗯，工资不，好像还不包吃包住。半年前就说要拆迁。对了，你好像就是半年前来当门卫的？”

连奚：“也对。”

连奚：“有一病，比鬼更可怕。”

“这么一想，都过去二十三年了。”

静了两秒。

连奚：“大叔，你观察得这么仔细吗。”

中年男人还是那么傻傻地坐在那儿，低看那锅。

连奚喝了，不动声地看向餐桌的另一边。

“当年风扇厂宿舍楼的凶杀案，你知么。”

“我吃饱了，您吃就行。”

那个“祭奠酒鬼老爸”的椅上，坐着门卫大叔看不见的一个“人”。

他目光一闪，指着墙上的血迹：“看到了么，这就是当时死在这房里那个老太婆的血。”

门卫大叔扭看向连奚：“来这儿门卫？”

“穷病。”

门卫一一疯狂地吃着，他好像这辈没吃过这样的山珍味，吃得睛发红，手脚都颤抖起来。

“哈哈，你就是该娶个婆娘，让她天天给你饭！最方便！你怎么不吃？”

“你怎么会想到来这儿门卫。”

等到最后一块也被吃完，门卫大叔傻了似的在椅上，满脸都是油。

门卫大叔笑了两声，他摘镜：“你可真幽默。”

门卫大叔一顿，解释：“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你又一个小年轻孤零零地住在这地方，我怎么放心啊。”他慨：“不过你胆可真大，我听老刘说，四号楼的四楼，自从那起案后，二十多年了，就只有你一个人租过。别人就是再胆大，也不敢住四楼。”

似乎没想到连奚这么快就被说服了，门卫大叔愣了片刻。他岔开话题：“对了，我发现你回家的时候，经常在外面这条走廊上停几秒。咱们这栋楼就你一个人住，哈哈，怎么，你是撞鬼了么。”

门卫大叔慢慢笑了，一黄牙，牙里还夹着一丝：“哪有那么多原因嘛。”

过了很久，他打了个满是味的饱嗝，抹了把脸，终于清醒了。

连奚刷的抬眸，看向他。

“你住凶宅，就不怕么。”

他的目光过墙上那一块溅状的褐血迹，嘴翕动。良久，看向连奚，哑着嗓问：“小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