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承了，你若死了，尹方就真的消失了。”

“不，我一直没有吞噬他们，也想保护他们，可是被关在这里太久了，”废墟隐隐地哭泣，“他们相互吞噬，变得没有任何理智，每天撞击着封印，消耗着自己，我没有办法，才用密法将他们吞去，把我和城为一，这才持到现在。”

这时候怎么就有脑了，邵渝心中略有惋惜，你早想清楚多好，但他不会这样说来，而是劝：“那你可以重建这座城，找到当年的尹方留的血脉，你们族人也有人外，肯定有一两个人能活来，我相信你的父亲，也愿意看到这样。”

废墟陷沉默。

“柳儿，”许教授也温和，“也许你不知，但我真的觉到城主的心，他是你的，到死都着你，他不怪你错了事，总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人遇到这样的变故。”

才怪呢，那时他恨不得把女儿回娘胎里。

“不，这都是我的错。”废墟低声哭泣，“我好后悔好后悔，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如果我听了哪怕那么一样该多好。”

邵渝看着许教授，挑了挑眉。

许教授已经淡然地上前，安了自己的“女儿”。

巫女从小天赋绝，成巫之前只知修炼，与世隔绝，成巫之后又被人渣骗得团转，傻事，随后就被关成城里数千年，虽然有那些残魂的零散记忆，却也不敢多看。论心智，也就是中小学生的平。

民警和“父亲”一起上阵，把绵教这些年的业绩挑拣了一番，告知对方，重讲述了对方骗女孩信教然后让她们为“大义”牺牲、在边境随意杀人放火之类，大约就用了一天，就已经扭转了“女儿”的观念。

“绵教竟然如此行径，果然是一脉相承！”巫女咬牙切齿，“这畜生竟然还能活着，简直是天不公！我必然不放过一个！”

“自然是不能放过。”邵渝温和，“但尹城也该重建起来，你这地方，可以让活人来么？”

“虽是可以，但活人太耗法力，就无法维持这样的时间速度。”对方，“不过也好，这里冷清很久了。”

邵渝，却听巫女突然，“知么，你是第一个救我父亲的人。”

“嗯？”

“所以我才愿意和你说话。最初的时候，我被困在自己的回忆里，”巫女轻声，“这几千年，有很多误废城的人，他们城里，有的想去被困死，有的阻止我傻事，然后被愚蠢的我掉，或者掉父亲，自己变为城主来抵挡鬼方。或者在第一波攻城时，就一个人匆忙离开。只有你，一次又一次地救了我父亲，还杀了那么多鬼方士兵，救那些无辜的人。”

“直到你将故事行到最后时，我才清醒过来，原来，这几千年来，我一直想有人改变这个结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去，“可是因为你，让我看清了，只要我还相信那个人，故事的结局，就改变不了。”

所以她才从怨恨中清醒过来，想起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邵渝微微一笑，安抚，“你已经知错了，那就去找正主吧，但我希望你给一个承诺，只去找绵教，不要殃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