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页(2/2)

萧秉常神一滞，旋即笑：“是，去朝拜掌教大人。”

那片冰川里，站着一个很年轻的人。

过这样漂亮的冰原，虽然觉得冷，但是他并不害怕。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双睛，绿得像草原上散落的海，青绿的，明亮的。

女人慢慢收敛起微笑，退到床边，问：“大王，您可是派人去了血瀚海？”

推开门的一瞬间，风雪扑面而来。

草原上的年轻君王握住女人的手，笑着抚摸她隆起的肚，眉间的影却一时无法消散。

等妻在榻上睡着以后，他推开门走了雨夜。恭候在一旁的臣趋近几步，悄声：“大王，阔滦海边的落仍然不肯听话……”

雪海里，苍老的父王躺在床榻上，握着他的手，：“你的里，为何没有半敬畏……”

那双从不会倒的膝盖，尊敬而恐惧地跪倒在冰川上，不仅压碎了膝盖新落的雪，也压碎了小孩心里从不会倒的父亲形象。

他拍了拍妻的背，温柔而不容抗拒地说：“别怕，有我在。等我们的孩降生以后，他将是草原上真正的神，也将是昭武一任君主。”

怀胎数月的女人推开门帘，轻声走了来。看见男人的神，怀的王后笑着拢起门帘，抚摸着肚坐在床沿上，：“大王又有忧心的事儿了。”

萧秉常惊坐而起，额微有冷汗。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去的事了，

父王着他的，让他跪倒在这片雪海里，萧秉常倔地仰起，努力想要看清这传说中的神仙模样，直到被父亲一掌拍在脸上。

刷一声，他甩开老父亲的手掌，直了脊背往门外走。

女人摇了摇，扶着肚缓缓跪，轻声：“大王不敬畏掌教大人无所谓，可大王的心意实在太过明显，血瀚海上的大人们如何察觉不到？一旦他们走来……”说到这儿，她仓皇攥住男人的手，哀声：“大王，想杀掌教大人，您难不怕天罚吗？”

直到他看见父亲跪倒在冰川上。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吧？那年他才八岁，厚的雪海与华丽的冰峰里，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只看到了一双绿的睛。

这么想着，他的血呼呼地了起来。

被所有人跪倒仰视，让所有骄傲的膝盖都跪倒，让所有的目光都聚焦。

萧秉常低无言，他攥住女人的双手，温柔地将她拉起来，：“别怕。”

铜炉里燃烧着新香，他慢慢坐了起来，听着窗外的雨声，眉却微微皱了起来。

愤怒的绪从那时候开始埋的，他想，他什么都不要，就想要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