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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眉了，像是想到什么，他神一肃，：“我听闻司家的明华镜，皆需以神魂为引，明姑姑既然没有祭炼的命魂……”

云清抱着剑走草径，沿着山底的湖，往山边走。

剑很安分地呆在他的怀里，因为被刚才的战斗磨光所有力量，它这会儿非常安静。

云清摇了摇，：“不敢。”

明姑姑很温柔地看着云清，：“我能看见的，比你想象得更多一些。虽然明华镜尚未完全炼化，但我偷偷查看了你的命数，希望你不要怪罪。”

明姑姑穿着青蓝的衣服，坐在湖边钓鱼。她手里握着一崭新的鱼竿，鱼竿上面有一块小小的镜。

这个世界最原始的规则，我拿到的，就是我的。我的东西，别人不可以抢。

她轻轻地叩击着鱼竿，发有节奏的敲击声，缓缓：“跨越生死回，能够再度相逢，这本就是天大的机缘啊，两位先生。”

“世上那么多别离，那么多死后不相逢，我司家世世代代揣测天机，可天机这东西……有时候也比不上冥冥之中的定数。”

她弯腰，拿起鱼竿。鱼竿上系着一个小小的镜。

明姑姑看着他，过了很久才收回目光，她拿起旁边一个茶壶，给自己倒了半杯，：“这么些年，我一直在找他的命线。”

明姑姑温和地笑了笑，收起鱼竿放在一边，她掸了掸衣服站起来，裙摆扫过一片积雪。

云清朝她了，：“要回去了，我去屋里收拾东西。”

云清不着痕迹地往后避了避，：“宗与宗相看两厌，明姑姑何必对我行礼。”

明姑姑角的细纹皆笑得舒展开，缓缓：“那么，谢先生，让我看到了一个很好的故事。他死前心心念念想要化解两者之间的血仇，在这片镜里，我虽然没有找到他，却看见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和平草原，想来他的骨灰散落在阔滦海里，也能够得到安乐了。”

“都说司家的手段可以通天，可到底也离不开缘分两个字。直到今天，我在这面镜里也没有看到他，才不得不承认，原来我和他这辈的缘分，在他离开青城山的那一天就已经结束了。”

“就算死了，也要给我留念想吧？我这么想，就日日夜夜追他的命线，却从未找到一丝一毫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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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很稳，也很快，直到看见明姑姑。

“我的明华镜，看样快要炼好了。”

说着，她抱起鱼竿，轻轻朝云清欠了欠。

叶三的背影消失在山上以后，云清看了看手中的剑，蹲来用雪把它净。

听见云清的脚步声，她并不回，只笑问：“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