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3)

鸭鱼，香味俱全。

荀府厨的手艺自是没话说，沈歌很愉快地吃了个九分饱，吃完的直犯困。

老太太那边没再找沈歌，只是差侍女送了几盘心过来。

荀澄没有拦，沈歌便放心地吃了，糕香甜糯，又不腻人，沈歌吃了好几块，把肚里最后一隙填满。

午天沉沉，看模样又要雪，沈歌起蜡烛看书。看着看着，忽然听到外有人喧哗。

沈歌去看，却见荀飞光的二婶李谦蓉带着一个模样柔秀丽的青年在跟荀澄争执。

沈歌见了她意识地想躲。

李谦蓉尖，一便瞧见他，忙声喊：“歌儿，你在呐？”

沈歌无奈，只好走上前去，“婶婶，您过来有何事么？”

李谦蓉容貌艳，为少妇又别有风，着实是难得的大人，奈何她一言难尽，每次沈歌看到她都意识地想要避嫌，当然不会往她跟前凑。

沈歌已来，荀澄不好再拦，只能站在一边。

李谦蓉拿自己当辈，丝毫没有避嫌的想法，她拉着后青年的手腕扭着腰走上来，笑：“歌儿，这是侄李筹畴，我与你说过，他也是今科举人，三月要考士。”

李筹畴略有些无奈地上前见礼，“沈兄。”

沈歌忙还礼，“李兄。”

“都是青年俊才，合该多。”李谦蓉：“筹畴对京都熟，歌儿你俩要无事，可去逛逛。”

沈歌还未说话，李筹畴先：“姑母，我们三月便要闱，哪有时间？”

李谦蓉丝毫不在意，咯咯笑：“不去逛你们也可在一温书，都是要考士的人，正好互相照应。”

外面天气冷，北风呼呼地，沈歌在屋烤着火还不觉得，来便冷的不行，实在不好站在廊与李氏姑侄说话，于是：“婶婶，李兄，快请来，天气太冷。”

李谦蓉毫不客气，“对对对，快去，歌儿你骨弱，别冻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有涉及韩非《五蠹》的这一段：古者丈夫不耕，草木之实足也；妇人不织，禽兽之足衣也。不事力而养足，人民少而财有余，故民不争。是以厚赏不行，重罚不用，而民自治。今人有五不为多，又有五，大父未死而有二十五孙。是以人民众而货财寡，事力劳而供养薄，故民争，虽倍赏累罚而不免于。

另外一化用来自《东门行》：东门，不顾归。来门，怅悲。盎中无斗米储，还视架上无悬衣。剑东门去，舍中儿母牵衣啼：“他家但愿富贵，贱妾与君共哺糜。上用仓浪天故，当用此黄儿。今非！”“咄！行！吾去为迟！白发时难久居。”

古人智慧真不可小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