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3)

“可有哪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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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老山参，你以为是你家菜园里来的白胖萝卜？”徐老重重哼过一声后不理他，伸手撵撵参坑中的泥土，细致嘱咐挖参的几名小伙：“当心些挖，这参怎么也有上千年，可莫挖断了。”

沈歌睁开睛，“荀哥？”

荀家庄的人都知他们昨天去打猎碰上了野山参，个个喜气洋洋，连一向稳重的绿枝也走来看。

“当真？”沈歌说着一掀被坐起来，迅速捞过衣服穿上，又把脚鞋里。他伸手拉着荀飞光便往外走，“荀哥，我们快去看看，这参有多大。”

徐老朝荀飞光拱拱手打招呼，胡一翘一翘地兴问：“荀大人可是找着了老山参。”

韶信见这度, 着人飞快回荀家庄拿火把灯笼等过来，一时挖不完, 他们晚上仍要接着挖。

来打猎的青年们个个一武艺, 打猎是好手，挖参却不太在行, 尤其这参须极多，手上又没趁手的工, 大冷天的，挖得很是艰难。

沈歌在一旁一直笑, 参被挖来的分隐隐有人形，即使再不懂行，他也知这参价值不菲。

“并非我找着，是沈歌儿先发现。”

徐老和韶信他们刚把参仔细洗好，用细棉布过称。沈歌和荀飞光过去后，参的重量已经称。

参一直挖到夜里也没挖完，沈歌原本想在旁边等着把参挖来。荀飞光怕他着风生病，把他带回去。

晚上睡得迟，沈歌第二天太升得老还没醒。

沈歌远远地喊，徐老亦远远地回答，两人的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哦？那就是有。”徐老走前几步，蹲到参坑前，借着落日的余晖仔细看了又看，忍不住慨：“好参！沈歌儿你这运当真不得了。”

三人为一批, 小半时辰换一次手, 从上午挖到太快落山，仍只挖了一大半, 那些又密又的参须还有许多藏在土里。

“徐老，韶大哥，参有多重？”

“什么几百年！”徐老瞪，纠正他：“这参起码有上千年！福分呐！”

挖参的几名青年也知这参贵重，手越发小心。参须太过细，众人不敢用工挖，全凭手指一一把土抠来。

七八百年。

韶信在一旁接话，“那是，可不是谁都有缘发现几百年的野山参。”

“已挖，就在院中。你要看现在便可过去看。”

乎沈歌意料的是, 来的不仅是府上的护卫, 跟着来的还有徐老及他的徒弟。

“没。”对上荀飞光有些担忧的神，沈歌想起昨日的事，朝他绽开一个笑脸，“荀哥，参可挖来了？”

“还未。”绿枝转来轻声回答他，“沈公昨日三更后方歇，现如今怕是渴睡。”

“当真？”韶信也跟着蹲来仔细查看，“就这么大，不像啊。”

“十二两三钱！”

荀飞光从外边来带着一寒气，“沈歌儿可醒了？”

荀飞光的手带着几分寒意，他自个儿不觉得，沈歌却觉得有些凉。他本没睡踏实，又隐隐约约听到荀飞光与绿枝的说话声，再被手这么一凉，原本的八分睡意立即去了七分。

“为何到这么晚？”荀飞光随问一句，见沈歌面带倦，怕他生病，伸手去探他的额。

沈歌回荀家庄之后兴奋得有些睡不着，只好爬起来背书，背到三更半夜方有些睡意。

回荀家庄取东西的人回来得十分慢, 太将要落山，才赶回来。

“这么重？”沈歌着实有些吃惊，这年一斤十六两，十二两三钱怎么也有三百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