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萧家的邻居听到动静来，一见是沈歌，站在门前问：“沈秀才你来看萧秀才？”

“如此便先谢过贺掌柜了。”

贺掌柜清咳一声，“既然这么说，老夫我就直言不讳了。你这话本写得很是新颖，不过是否缺了些诗篇？你看你这从到尾都没一行诗，用词亦太过直白，印来恐怕——”

“多谢贺掌柜。”沈歌跟着贺贺掌柜坐，顺手接过他手中的文集，“您这集印得真不错，我观整个坤究县，也就您这儿能举人的集了。”

沈歌想了一，站起来走到贺掌柜放话本的地方，拿起一本话本问贺掌柜：“这本要多少银？”

贺掌柜这建议十分诚恳，要不是跟沈歌熟，他也不会这么说。沈歌激地朝他作了个揖，“多谢贺掌柜提。”

“不是诗集，”沈歌从背篓里拿他这两天写的话本开给掌柜看，“我最近写了一话本，您先看看。”

贺掌柜接过小册，快速看了一遍，又回过来看了第二遍，抬望了沈歌一，面上有些犹豫。

坤究县乃大县，县城里有好几家书斋，贺记不是最大的一家，不过它离吴夫的书院最近，沈歌和它打得最多。

“沈秀才不必客气，老朽就等着你的书

萧思远家离吴夫家不远，只隔着两条巷，沈歌以前读书时常被萧思远拉去家里吃饭，故而对萧思远家极熟。

“谢谢大娘，也没什么事，我就是顺过来看看。”

“是。大娘，他家没人在？”

沈歌一听贺掌柜这说辞便知他对自己这话本并不看好，意见是好意见，然而沈歌却没法改。他不善诗词，写是能写，但难以写佳作，何况这话本写一些诗词上去反而俗。

贺掌柜这里有店有门路，把话本放在店里代售也不费什么事，还能多收几分银钱。贺掌柜快应，“你将书送过来便是，我帮你售卖。沈秀才，你想一本卖多少银钱？”

沈歌拿的正是昨天萧思远给他带的那本话本，贺掌柜看了一，“这本二十五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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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歌知他有话想说，忙诚恳求教：“我年纪尚小，又未写过这个，心里不太有谱，还请贺掌柜不吝赐教，有什么问题您直言便是。”

贺掌柜笑，“这价倒也不，你好把话本送过来就行。”

“那我的话本也卖二十五文罢。”

见沈歌过来，贺记的贺掌柜笑眯眯地起相迎，“稀客啊，沈秀才你可好些了？快来喝茶。前些日了一批举文集，我特地给你留了一本来，你翻翻？”

了书册和吃的背篓走吴夫家。

沈歌原本打算吃完饭去萧思远家找他。昨日萧思远与同窗们一起过来，沈歌没找着机会跟他单独说话，是以今天特地过来想找他聊天。

沈歌绕到萧思远家，惊讶地发现萧思远家锁了门，敲了好一会门也没人应。

沈歌开门见山，笑：“知您老厉害，我今日来也是为了印书的事。”

“不必客气。不过沈秀才你第一次写话本，印来不划算，你若是手快，不妨先抄几本过来寄卖。先看看卖不卖得动，能卖得动的话再印也不晚。”

“哦，沈秀才你也要诗集？”

书册是吴夫给的，吃则是吴师娘的。吴师娘战斗力卓绝，沈歌拒绝也无用，次次来都会背一篓东西回去。

沈歌有些愁，他久无收，好不容易想一个挣钱的法又被否决了。

想了一，沈歌接着问：“贺掌柜，若我资自己印了，可否放在书店里劳您帮我代售？代售费给您两成。”

“那是。”贺掌柜得意地摸摸上短须，“这集还是我特意托人编的，别说坤究县，就是整个大宁城，我这也是独一份。”

邻居地招呼，“知晓你们好，你可用过饭？来我家用个饭罢？”

“我在夫家用过了，多谢您。”沈歌谢后告别大娘，顺便拐去贺记书斋。

“这我不晓得，他家好像一大早就门了，到现在也没回来。沈秀才你要是有什么事便给他留个信，等他们回来我跟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