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3/3)

。”

程千仞：“原来如此，有劳大人。”

“听说你打算在文思街置办大宅？”贾大人见他孺可教，乐意顺推舟卖个人：“本官手着房契税和过落印，届时不必排队，来寻本官便是。”

程千仞再次谢过对方，他曾找掮客打听过地价房价，那些掮客人脉广，多半能搭上州府衙门的线。

贾大人受一礼，很满意的走了。

若他知这人伙计时，能为讲价十斤面粉跟小贩称兄弟，不知心里又是什么滋味。

听程千仞说完，顾雪绛自言自语：“怎么会呢……那个学生竟然没死……”

徐冉：“啥？”

“应该准备一张引火符，一张自燃符。前者让那学生带考场寻找机会火，后者悄悄放在他上。我能死，当然好。我死不了，那学生也死了，一为灭，二为举告我考场烟，引火伤人。然后买通家属跪在学院大门，摆圈设灵堂，亲戚朋友大声哭丧，咬定南渊包庇凶手。”

“双院斗法时期，多少双睛盯着，学院能把他们都扣？都杀了？当然是息事宁人，即使不给我定罪，也会将我开除学籍。一旦我离开学院……”

程千仞明白他的意思。对他们而言，南渊学的份是最庇护。

“现在呢？大费周章，却只计划到纵火这一步，往后全无安排，以为在州府过个门路就万事大吉……”

他最后总结：“一也没有！”

徐冉已经完全傻掉了：“你，你整天脑里都在想什么？”

“既然没有，我何必客气……”

程千仞仿佛看到一个中二晚期，背后燃烧着熊熊火焰。

林渡之有担心：“你要事，必须同我商量。”

恰逢楼一阵喧闹，隐约传来喊声：“文试复赛放榜了！”

顾雪绛站起：“鹿，我们看看去。我答得特别好。”

***

试卷贴在藏书楼外的公示栏上，这是北澜队伍第一次展现文试平，南渊学生迫不及待要‘知己知彼’，青山院的武修们也来凑闹。

“最左边那张，字很好看啊！”

“这写得是个啥，谁来念念？爷识字！就是他写的太了！”

“咱南渊今年时来运转，二十多人决赛啊。”

原索再三叮嘱邱北跟他，但邱北走路慢，转就被人淹没不见。

他只得回去找，人没找到，先看见一截的林渡之和顾雪绛。他们三人仗着优势，越过人山人海，成功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