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3/3)

，但是这也避免惹怒您。”

七海散里似乎对石榴这句话很满意，因为她又开始笑了，她的笑向来灿烂，不能用“微笑”来形容。“开什么玩笑啊，我可是个宽宏大量的上司呢。”她这样说。

气氛又沉默了来，她看向旁边的落地窗，外面的雪似乎得更大了。

雪，咖啡厅，寂静，轻音乐，还有系的昏暗灯光。

就好像童话中的觉一样。

再不济也是那获得很多大奖的文艺片的觉。

她转过去，对上了他来不及收回的视线。被她发现他在看着她时，他一瞬间颇为狼狈的表来，但他很快将这表从脸上驱散，尽量换上恭敬有礼的属姿态。

“你似乎有话想问我？”她说。

“是的……”石榴说。

“那么说吧。”她说，“趁我现在心好，允许你问任何问题。”

“真的可以吗？”石榴不确定地问。

七海散里看了石榴一，拈了个棉糖放中，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你还要破坏氛围到何程度？”

“对不起，白兰大人。”石榴立刻说，若不是这里人多，恐怕他都吓得直接要跪来了。

“嗯。”

“您，是为什么想要毁灭世界？ ”他缓慢地，语气慎重地，问。

“这个问题以前也有人问过我。”七海散里重新将目光投向外面的黑暗，以及黑暗中的飞雪，说。

回忆开始嗷嗷嗷。

“白兰，你是为什么想要毁灭世界？”

问这话的人是沢田纲吉。

那也是个冬天，他们在意大利的一家咖啡厅里相遇。那是个午，气温还是比较柔和的，西西里日光倾城，整个城市都沐浴在这难得的好天气中。

不期而遇后，问好，虽然双方家族于敌对状态，可在boss不期而遇且狭路相逢后，两人却各退一步，展现颇为友好的姿态来。

七海散里是装的，而沢田纲吉则是认真的。

接着，沢田纲吉就抛了这样一个问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