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2)

“那可真不幸。”他说，“不过也幸运的。”

“那么换一说法。站在我边，不需要有任何恐惧，我们的前方必将是胜利。……如何？”

——他和她之间已经不用那表面的礼节和虚与委蛇了。

大概是没有去猜吧, 或者说他其实是猜了, 但只是没有说来而已。

“你不需要担心什么，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她勾了勾，继续说，“如果我要离开也没人能拦得住我。所以，担心是没有必要的。”

没有晦暗，也没有光。

——无懈可击。

“毕竟，我已经有未婚夫了。”

她说“分手”二字时没有犹豫，不过倒也不至于带了轻描淡写的味。

脆利落，理智至上，却没有上升到渣女的程度。

“那么，虹村毕业后呢？”泽城屈起手指扣着桌面，问。

“无事。”泽城起说，以平静的吻提建议，“来棋吧。”

“我觉得你已经猜来了吧。”她握住绿间的手，牵引着他抚上自己纤细而好的脖颈，而后说，“是wen痕。”

听到这样的答案，泽城并未终止对视，而是撇了嘴角，说：“他知？”

绿间真太郎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您所说的，是事实。”

“会啊。”白皙的手指旋转着棋, 她漫不经心地答，“哪怕这规则是我亲手所破坏。”

“二军的某个人的……至于是谁。”

当然是无可争议的优秀。

“来猜猜看啊。”

说完后她将棋随意丢在棋盘里, 将本来混的棋局得更凌不堪。绿间真太郎颔首表示明白，而后认认真真地开始整理桌面, 七海散里在一旁看着自己最得力的副手, 表冷淡。

“知。”

汇着的视线，毫无保留的四目相对。

——太宰治 《人间失格》

“我以为凡事没有绝对。”屋虽然光线暗淡，但少女的眸里却有着金红的火焰，似夜雨和骤风都难以遏制黄金焰心蔓延开来的炽温度，甚至有反被其制约的隐隐姿态。而后少女以那令人无法抗拒的目光直视着他，缓慢说，“而且，优秀可以弥补一切。所有人都知，我是最优秀的。”

“……我知。”绿间沉默了片刻，“那么，创可贴面的究竟是什么？”

“会……？”

就如同帝光篮球辉煌的胜利一般。

当然，她和他的那盘棋也是无果而终, 她将棋随意掷到一边, 直接破坏了规则。

我知有人是我的, 但我好像缺乏人的能力。

绿间真太郎知, 那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还真是冷酷的安。”绿间说。

第33章 傲骨成沙（三十三）

这答案也是他意料之中的。

“规则之外的胜利, 你会去追求吗？”彼时，着黑框镜的少年认认真真地询问。

那天，在绿间真太郎来之前, 七海散里确实和泽城会行了一番谈。泽城会问起她很多事来, 关于学生会和篮球之间的协调, 关于她的时间安排问题，甚至是关于她现在传的沸沸扬扬的恋。

优秀。

无论哪一个, 对于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他的缄默不语本就是一姿态或者一象征, 而她已经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让她满意的答案。

彼时激昂的全国联赛余温未退，前这个赤发少女的声望确实已经达到了一让他这个会都到惊异的地步。结局是任何人都无法质疑的胜利，而她的名字也被反复提及着。

“分手。”她赤的发映照在光，投视野时带着不可避免的模糊，那红已经成为了某个象征。甚至于泽城在学校视频网站的弹幕上，都看到有人发着同的文字，并笑称这是“赤司”1。

“不否认吗？真太郎。”

赤发少女歪了歪，说：

如果从这些角度来说，她在学生会继续任职，是并不合理的事。

她与绿间真太郎第一次见面时是清冷的表, 其后她在众人面前皆是谦和有礼的完模样。但与绿间单独相时，她很多时候又会摆原来的姿态, 是的，这就是特殊对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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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

只是，仅仅于理智而这样说——

“——好。”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