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孩，很难对一个刚刚发生过亲密关系的男人没有任何绪起伏——至少，她会愤怒。

他注视着凛不断颤动的睫，接着：“我知你现在可能很讨厌我，但是你冷静地想一想，跟我谈比跟我其他人谈好。我给你五分钟，你实在不愿意跟我谈，我就叫别人来。”

凛呼了几，楚楚一笑，睁开了睛，“绍珩君，我们能不能用一比较舒服的方式来聊天？”说着，挣了挣被系在床栏上的手腕，神妩媚而挑衅，“你的格斗成绩是a等，难你怕我？”

“我不怕你，怕麻烦。”虞绍珩笑微微地喝尽了脚杯中的残酒，“我也不知你手怎么样，这样比较简单，不浪费时间。”

凛嗤笑了一声，“你想问什么？”

虞绍珩放酒杯：“两件事，第一，沣南军区季演习的报资料你有没有接过？第二，你跟许兰荪什么关系？”

凛听着，心一凉到底，她原想着也许是今晚她太大意，翻看他的公文被他察觉了，还想着怎样避重就轻地脱，但他问到许兰荪，却显然是有备而来了，咬着牙思索片刻，终于有了决心：

“我不说，是死；说了，我的上司也不会放过我。我们这人，暴份就等于死，你杀了我吧。”

虞绍珩看着她一副引颈就戮的神，倒似有些好笑，“凛是个勇敢的女孩啊！可是，死，有时候并不是最恐怖的事。”

说罢，突然拎起他方才搁在床柜上的酒杯，“啪”地一声直敲在凛的床栏上，碎开的玻璃茬应声落，凛骇然惊叫，却无从躲闪，只能闭了双，冷锐的玻璃碎片贴着她的脸颊跌落在堆枕的乌发上，虽然没有划伤她的肌肤，却也叫她惊悸地了一层冷汗，“你……”

虞绍珩拎着半盏残破的酒杯，摇了摇：“你们女孩也真奇怪，死都不怕，怕变丑。”

凛听他语气中似有怜悯，缓了气，晶莹的眸里泛起一层凄楚薄雾：“演习的事我不知，至于许兰荪——” 她不无幽怨地望了虞绍珩一，“他不过是个书生，我接近他，其实是想多了解一些你的事。”

“凛，你不老实。”

虞绍珩莞尔一笑，右手一扬，破损的杯缘飞快地从她面上划过，已有凸起的锐角刺破了她的肌肤。凛呆了一瞬，面颊上的痛才渐渐清晰，她惊痛地叫了一声，刚才着意酝酿的泪立时落来，咸的泪浸到颊边的新伤，那一线冷痛又填添了辣刺：，“你杀了我，虞绍珩，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