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2)

“你的礼服换掉了吗？”

夜的酒店大堂依旧灯火辉煌，盛装而的凛仿佛舞会行将结束时，才从城堡逃仓促而来的无名公主，刹那间袭来的寒风得手指有些僵冷，她无视旁人或惊艳或猜度的目光，径自了电梯，直上楼。

让人沉溺，让她觉得自己会被重视，被珍，被呵护。

凛忍不住轻笑声，刚要同他调笑，虞绍珩的声音却静了来：

“りんご……” 电话里唤她名字的男声并不生涩，但却没有丝毫音，凛听着，不由自主地弯了眉，掩笑：“绍珩君？”

07、落梅（二）

凛颊边的笑容慢慢褪了去，思绪被他的话蛊惑着飘到了雪夜江岸，飘到了记忆的故乡，她忽然有一丝胆怯，像背着大人初次约会的少女，声音中满是脆弱的勇敢：

“你……你在哪里？”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也在笑：“凛，有一件事，我心里总有放不……”

电话那的人没有上回答，她似乎听到了低微的呼，她稍稍提了声音：“喂？”

凛的语气充满了羞涩的期待：“什么？”

“如今的女孩很少有人会自己整理和服了，我在想，你需不需要人帮忙？”

这样的注视将她上的每一神经都挑动起来，从望到。

“喂？”

心养护的发落来，凛仍然不愿意动手去解脱上的礼服，仿佛这梦一般的衣裳一旦离开自己的，这个梦一般的夜晚便会彻底结束。她一寸一寸地向前回忆，他秀卓的背影，他低声咏的俳句，他牵着她穿过衣香鬓影的展厅，他递了酒给她：“我偷的”，他带她到豪华暧昧的房间，却只是为了观赏这城市的雪夜；还有临别时那个戛然而止的亲吻，凛的指尖轻柔地覆上了自己的……突然，房间里的电话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她恍然像被他用法染过一般，依着他的话，失神地踱了回去。她了领馆的院，才恍过神来，急急回，正看见他的车划开夜，无声而去。

“我猜也没有。”隔着电话，凛仿佛能望见那个男人笑的：

“啊？还没有……”

把礼服妥贴地租车里是件麻烦事，可此时此刻，这忙恰如其分地呼应了凛心底不断驿动的兴奋。她甚至想要暂时忘记自己的工作，纯粹地享受一个绮丽的夜晚；可这样不大好，凛嘟了嘟嘴，会让自己有负罪，毕竟她负使命，而非一个把找丈夫当成毕生事业的肤浅妇人。

凛坐在自己的单人床上，机械地拆解着发髻，她刚才的表现好糟糕！她完全没有把握好节奏，如果不能彻底俘获这个男人，至少她也应该留一个余味无穷的告别，而不是就这样傻呆呆的结束！然而，就是那一刻的恍然，却释放一难以言喻的甜。

“凛，方才我回来的时候路过江边，看到江岸上落满雪的梅林，就像国一样，可我停了车去看，却分辨不哪些才是真的梅……我忽然很想念你，想念旧年京都的雪夜。”

凛快地挂了电话，熟练地对着镜补妆，发来不及侍了，用缎带挽起来更显得可怜可。这个男人的表现值得一个奖励，她自己当然也需要一个奖励呢！

凛一惊，心突突直，预怂恿她用最快的速度抓起了电话，纠结的衣摆几乎绊倒了她：

“……那么，请你等我。”

他暧昧地笑，游戏般的吻：“我在报局的安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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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放开了她，他的手从她脸颊上落来，他说：“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