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2)

少微抬起看他：“你今天生我的气了吗？”

“嗯，不走。”

“我甘愿受罚。”

少微垂着，手指无意识地搓着锦被，却不说话。

“没有，属没有生殿的气。”

……”

桃夭看了看自家主，又看了看从到尾绷着脸一言不发的华苍，只得放药碗，悄声退了去。

少微支支吾吾地说：“我本来是想去偏厅的，但是你就那样走了，我想了想，还是应该先去找你……所以我走了一半往回走，都怪风把那边的灯火灭了，我看不清，走岔了路，然后就一脚踩空……”

沈初说得没错，皇帝在嘘寒问之后便要问罪，说是要给华苍五十大板。

“荒谬！太边设立臣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在你遇险后等人来救吗！”

望着那双委屈的，华苍满心愧悔：“是属的疏忽，害得殿落，望殿责罚。”

沈初又：“这事陛怕是要问罪的，你……”

华苍温声：“好，殿想说什么？”

华苍看着他，只是不说话。

“是我自己不小心掉湖里的，与他无关，他只是去给我拿斗篷。”少微据理力争。

“你当时为什么要走？我知你去找校尉只是借。”

想到在里的那无助，少微不禁后怕。

“反正就是不该罚，要罚也不能罚板，就罚……就罚半个月薪俸好了，咳咳咳……”少微说话太急，猛咳了一阵，顺好了气，有着副哑嗓说，“我自己的臣属，我自己罚。”

“嗯。”少微想到什么，睛一亮，“你也是回来找我的对吗？”

幸而华苍及时打破了尴尬：“殿怎么会掉到湖里去的？不是要去偏厅吗？”

华苍坐在床边守着，少微隔一会儿睁看看他，良久才踏实睡。

华苍试了试药碗的度，端到少微床前：“殿，趁喝。”

沈初在旁边听得快要翻白。

临走前他对华苍说：“我不知你与殿之间怎么了，但这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沈初拍拍他的肩：“不过殿多半会护着你，倒是不用太担心。”

“他为太侍从，未尽职责，难不该罚？”

“若不是他擅离职守，你怎会失足落。”

少微恼：“我不想责罚你！我只想和你说说话！”

“不该罚！当时湖边那么多人，没有一人救我的，要不是他湖里把我救上岸，我可能早就死成鬼了！”

华苍安抚：“没事了。”

皇帝到底心疼他，不再与他争执，只得罢。

华苍送他门：“怎么罚都无所谓，我不担心。”

沈初是在少微睡着之后来的，问清了少微的况后，他也不便打扰，决定明日再把赵梓的题纸送来。

华苍：“绝不会有次。”

“桃夭，我没事了，你先退吧。”

药汤的确快要凉了，华苍伺候少微一一地喝净，又伺候他安寝。

沈初：“……我敬你是条汉。”

“因为我不想陪殿去见赵梓。”华苍说，“我希望殿……哪儿也不要去。”

“夜寒凉，我给殿拿了件斗篷。”

罚半个月薪俸？他敢说今天华苍被罚了钱，明天太就恨不得补给他一个大金锭。

“可是你突然走了……”

少微当即从床上起来：“不成！他救我有功，怎么能罚？”

次日，皇帝一朝就来看少微，少微半夜起了烧，这会儿刚刚退去些，这烧烧得他嗓也哑了，鼻也堵了，说话瓮声瓮气的。

这少微反倒怔住了，他原本因病红的脸颊又漫上一层血气，声音也变得蚊呐一般：“什……什么叫我哪儿也不要去，那我要在哪里待着……”

少微这开心了，指指华苍手里的药碗：“快喂我喝，凉了我可就不喝了。”

“你今晚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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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微觉得自己的脑袋要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