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3)

傅闻夺也没再说。

没想到竟然能从一张照片上察觉到线索。唐陌这才明白，傅闻夺刚才看照片本不是景生，他看的从来不是照片上的傅闻声，而是照片后面的背景。

前几天刚睡了一觉，唐陌睡不着，十分钟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不远那座悬浮在秦淮河上的黑塔。

唐陌笑：“对，事业编制，也算是铁饭碗了。我考上去的时候不容易，要211本科毕业。考完以后因为这辈就这样了，没想到才过了半年，那座黑塔就现了。黑塔每隔一万平方公里现一座，全华夏一共有1021座黑塔。它现的位置如果在城市，都是在最繁华的地段。苏州的黑塔就在我们图书馆的旁边，隔了大约200米。”

王家兄妹是预备役，南京的预备役很独特。

傅闻夺躺在旁边的沙发上休息。他和唐陌之间隔了一张小小的茶几，安静的办公室里，两人的呼平稳有序，有时几乎合在一起。其实这间办公室里有张床，不过是单人床，两个人睡不合适。唐陌没兴趣一个人睡在上面，傅闻夺也没提这件事，他们就非常公平地每个人占据一张沙发，躺在上面休息。

“嗯，徒步走过去好了。”

南京的气氛比上海要好。一个庞大的城市在黑塔上线的恐怖环境，最弱小的预备役竟然敢堂而皇之地在街上走，这说明这个城市是有一定秩序的。不一定有个真正的政府机构或领导组织，但一定有秩序。

声音停住，过了许久都没有回应。

傅闻声舅舅的办公室非常大，唐陌躺在沙发上，看着黑的天板，思考今天南京后看到的每一个场景。

唐陌看着远黑漆漆的塔，良久，他转过想要回沙发休息。他刚刚转，忽然看见傅闻夺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坐直了，他腰脊笔直，坐在沙发上，定定地看

“十二，好像在上六年级。”

唐陌想起来，他在速上遇到的王家兄妹就是从南京过来的。

“哪两者？”

唐陌也不在意，他看着那座漆黑的塔。半晌后，他听到后传来一男声，语气有奇怪。

“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唐陌听到傅闻夺的呼声十分平稳，但他知这个人并没有睡。唐陌想了想，：“我以前是个图书理员，苏州的市图书馆的。我们市图书馆在市中心，旁边就是苏州非常名的一条商业街，叫观前街。和上海的南京路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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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八岁就伍了？”唐陌记得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好像正在上三，准备考。那时候他爸妈还在，和寻常父母一样，为他的考碎了心。

这座黑塔和上海、苏州上空的黑塔一模一样，它沉甸甸地压在大地上，压在每个人的。

这个年龄和唐陌猜得差不多，不过他更好奇另一件事：“他比你小那么多？”你们年龄差那么大，你是怎么欺负到人家的？

傅闻夺沉默片刻，仿佛在思考什么。他：“北京的黑塔悬浮在天安门广场上空。”

看不看错都不再有任何意义，地球上线成了现实，全世界也只剩几千万人类。

傅闻夺声音低沉，在黑夜里十分好听：“晚的。我爸去世，我才正式伍。”

唐陌沉默来。

傅闻夺察觉到了唐陌话语中的意思，黑暗里，他勾起角，淡淡：“他比我小十四岁。我十八岁伍，有四年，时间足够了。”

唐陌停顿片刻，：“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明天我们去找人的时候，最好不要开车了。新世纪广场离这里不远，车目标比较大，非常显。”

好像又回到了在车上的三天，唐陌和傅闻夺休息时往往都相顾无言，无话可说。他们玩游戏的时候十分默契，哪怕不玩游戏，日常相也很默契，一个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他们并不了解对方，也不知该说什么话题。

傅闻夺：“或许你没有看错。”

唐陌：“上海的黑塔在黄浦江上。差不多，都在最繁华的地方。那半年里，我每天上班坐公都会路过黑塔。黑塔是虚影、没有实，但是在地球上线前，我看到了一件事。我对洛风城说过这件事，地球上线的前一天晚上，我看到黑塔似乎有一瞬间成为了实。我以为是我看错了。”

两人都不是喜将自己的私事到说的人，唐陌一直没和傅闻夺说过自己以前的事，同样，傅闻夺的事也是他从洛风城的中得知的。所以唐陌稍微了解一傅闻夺的事，知他以前的工作，傅闻夺却一都不了解唐陌。

有了线索，今天的忙碌总算没白费。

外面天漆黑，两人在公司里找了一整个午，如今总算可以休息。

唐陌静静地看着天板，忽然开：“你堂弟今年多大了？”

“……你是图书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