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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伸到陈国边境去。

前些天，送补给的队伍过来，跟过来一个商队，说是从唐国那边过来的，路遇山匪，被陈国士兵救了，准备送些货不收钱，作为回报。

矿井里着灯火，彻夜不熄，陈国与夜族正在打仗，前方战事吃，后方就得加班加地筹备军需。

但他现在不那么想了。

“你们本来就是姑娘，为什么要把自己往男人的样打扮？若是谁说女生来就不行，就次一等，就不该生，那老天一开始要女人现什么？他怎么不安排男人蹲茅坑里往外拉孩？”

第60章

赤鸢的统帅最近几天也选来了，本来褚襄以为，会从年纪最大、最沉稳那几

凡是能打仗的，都已经应征伍了，男孩年纪实在小，又一副营养不良的样，所以他没有去军队——但他咳嗽了两声，觉得还不如去军队，起码真刀真枪血沸腾，要么建功立业，要么，死也死得痛快。

无辜被告状的褚襄被蓝珏拖小黑屋，好好折腾了一番，说是嘴不净，需要帮他洗洗。

这个商人是真了血本在唐国，蓝珏也没有糊, 他给了顾临之财政的职务，相当于把整个国家经济的大事小全都托在他手里, 纵然是个商, 在如今这文化底蕴厚的世界观之，心里也多少还留着士为知己者死的慷慨, 如今更是亲力亲为, 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但是一双睛熠熠生辉, 反而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第一军校的招生速度非常快, 很快从全国各地招收了两千来个青少年，这非常乎褚襄的预料，他亲自到军校去看过了, 不得不说顾临之招募的那批报社文员相当厉害，军校开办如此顺利，很大程度在于顾临之宣传得太到位了。

赤鸢女兵打扮得极其艳丽，这是褚襄的要求，那群女孩一开始是要剃了发，男装扮的，但是褚襄没答应。

文字是唐国文字，陈国和唐国文字不同，他不大认识，但上的画他好像能看明白。

姑娘们没说什么，默默了泪，重新梳好发，继续去训练了，得了空还好心帮银鹰衣服，省得那帮撕衣狂天天哭着补衣服。不过褚襄那话给蓝念听了去，第二天蓝珏训斥他不许说脏话的时候，蓝念梗着脖就嚷嚷：

“褚先生说话比我还俗呢，父王你咋不？”

褚襄特意去见了作画人，作画人是个三十来岁的女，温温柔柔的——只限于她不拿画笔的时候，拿上画笔，艺术家到底是艺术家，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从前这位女不过是个浣纱女，报社开业的时候，她是从家里逃来应征的，还扮了男装，但碰巧那天她来的时候，瞧见了赤鸢女兵列队行，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此是采煤的矿井，前方战士征战，自然需要锻打刀剑武，不开煤矿，如何供应得上？

在不知不觉之间, 山火已经被燃。

顾临之手底还有几个画家，他们画了一整宣传画, 第一张是蓝珏手持银枪, 于千军万之中纵横驰骋的画面, 后面几张是银鹰的群像, 一排银甲白衣、骑着大的英俊骑士, 碰上不太矜持的小姑娘, 怕是要冒桃心捧心尖叫了, 再往后，褚襄倒是意外了一——

男孩从商队那里看到了一张奇怪的、印满文字的纸。

画家们画了赤鸢女将。

男孩望了望天，他刚才矿井里爬来，晚饭没吃多少，但是资不够了，想吃也没了，又不能啃煤渣啊。

隔天，褚襄又去了军校，瞧瞧新生们训练，这帮新生三个月，是度军事化训练，三个月后，据个人志愿，分不同兵行学习，不光是前线指挥官有专门训练，褚襄还征募了不少大夫，开设了正经的“军医”系。

他摸摸瘪瘪的肚，想着，横竖都是饿死，如果……如果，我能到唐国去呢？

他偷着问过那个商队，商队告诉他——这是唐国的军校，给年轻孩学习的地方，但是学的不是那些诗词歌赋，来也不给人当门客、客卿，毕业直接军队，当军官，还有唐国国主亲自给你在毕业礼上授勋呢。

十来岁的男孩赤luo着上，浑沾满了黑煤渣，但后的监工手中拎着鞭，正不怀好意地看着这些工人。